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秋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其实……我挺没用的……动不动就害怕……我爸我妈……他们……他们犯了错误……现在还在里面接受审查……我来这里……说起来是响应号召,其实……其实也有点像是避祸……也怕……”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话语里的委屈、无奈和恐惧,林墨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甚至有些柔弱的女孩,身上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
“犯了错误”
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也许是丁秋红的坦诚触动了他,也许是同样的漂泊无依感让他产生了共鸣,打开了林墨心中那扇紧锁的、积满了委屈和不平的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丁秋红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用一种异常干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缓缓开口。
林墨讲了自己是被父母逼着替哥哥下乡的。
“他们怎么能那样?”
丁秋红很是为他不平。
“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重复了一遍丁秋红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嘲弄,“是啊,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也问过自己无数遍。”
“我哥……他只比我大一岁半。
从小,他就是家里的宝,我是那根草。
好吃的,紧着他先吃;新衣服,紧着他先穿。
我永远捡他剩下的。”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寒凉。
“记得我十岁那年,冬天特别冷。
我妈熬了一小碗猪油,宝贝得什么似的。
有一天,我哥偷偷用筷子挖了一大块拌饭吃,香得不得了。
我实在馋,也想去挖一点点,就指甲盖那么一点,结果被我爸看见了,一巴掌扇过来,骂我嘴馋败家。
我哥呢?我娘只是笑着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屁事没有。”
丁秋红在黑暗里轻轻吸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林墨继续说着,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记忆汹涌而出:“念书也是这样。
我哥脑子笨,初中毕业就死活考不上高中了。
我考上了区里最好的四中。
我爹娘怎么说?他们说:‘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下乡!
林墨你能念就念,反正家里钱紧,你得自己想办法。
’呵呵,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还不是靠着给学校刻钢板、暑假去给人帮工扛沙子,才把高中念完!”
“打小,我哥在学校只要说受了委屈,我爸妈就去找对方家长闹,而我,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从来没人管,所以,我只能学着自己强大!”
他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了,政策下来了,家里有留城工作指标,也有下乡名额。
我爹厂里有一个宝贵的进厂指标,明文规定是给应届毕业生的。
我哥他早就不算应届了!
我天天盼着,以为终于熬出头了,以为这次总该是我的了吧?”
林墨的声音猛地顿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
黑暗中,丁秋红仿佛能听到他攥紧被角的细微声响。
“结果呢?”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结果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我爹娘背着我,不知道求了多少人,送了多少礼,硬是把我哥的户口年龄改小了一岁,变成了‘应届毕业生’!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