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荒谬了。
周卓生的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时,他脑中那片空白里,突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他不行。
倒不是生理上的。
是更深的地方,某根连接欲望与投入的神经,好像在三年前那个签字的下午,就被连根拔断了。
他以为自己还能有反应,毕竟这具身体才三十出头,毕竟压在身上的是个符合一切审美标准的成熟男性。
他像个局外人。
灵魂悬在天花板一角,冷眼旁观着底下这具名为邵凭川的躯体,如何配合地仰起脖子,如何让呼吸变得急促,如何在对方吻他锁骨时,从喉间挤出一点像是情动的闷哼。
演得真好。
他都快信了。
周卓生显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的手停在邵凭川大腿内侧,没有再继续,只是抬起上半身,在昏暗光线里注视着他的眼睛。
“凭川。”
周卓生叫他,“如果不行,我们可以停下。”
邵凭川失神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停下,而是不能停下。
他必须跨过这道坎,“继续。”
周卓生太体贴,他感受到身下人的力不从心。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问。
你习惯在上面,还是下面?”
“我,过去,”
邵凭川开口,声音艰涩,“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我在下面。”
“我知道。”
周卓生说,语气没有任何评判,“我问的是现在,你想怎么样?”
现在。
邵凭川抬手,“如果我选上面呢?”
周卓生握住他的手指,带到唇边吻了吻指节。
“那就上面。”
他说得轻松,但邵凭川能感觉到他肌肉一瞬间的紧绷。
那是一种雄性领地意识的条件反射,但很快被更强大的理智压了下去。
“你会不舒服。”
邵凭川指出。
“可能会。”
周卓生承认,“凭川。
舒服不是我今晚来这里的第一诉求。”
“那你的第一诉求是什么?”
周卓生看着他,眼神深得像夜色下的海。
他说,一字一顿,“确认你还愿意让人碰你,确认你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