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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治郎……”
迷迷糊糊中,炭治郎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视野,让他眼睛一阵酸涩,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在眼前,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光线,昏迷前的记忆也涌入脑海——与异形鬼的惨烈战斗、身受重伤、缘一的指导、最后那倾尽全力的一击……
“啊!”
他猛地坐起身,不出意外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发出一连串的哀嚎,“疼疼疼疼!”
缘一站在炭治郎身旁,看着炭治郎因为疼痛而飙泪的狼狈样子。
想了想,蹲下身,将手贴在炭治郎的后背上。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顺着缘一的手掌缓缓流入炭治郎的体内。
炭治郎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剧烈的疼痛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般迅速消退,疲惫和沉重感也一扫而空,甚至连一些较浅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
“哇!
好神奇!”
炭治郎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竟然行动无碍了,瞪大眼睛,好奇又崇拜的看着缘一,“这是什么?怎么做到的?”
缘一收回手,摇了摇头,回道:“你学不了。”
“诶。”
炭治郎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不觉得缘一在骗他。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已经完全了解缘一的为人,知道缘一说“学不了”
,那就一定是基于某种他无法企及的本质差异,绝非藏私或轻视。
看着缘一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炭治郎忍不住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的说道:“我说,缘一啊……你真的不考虑改一下说话的方式吗?这样在外面很容易被人误解,挨打的……”
缘一抬眼看了看他,眼神依旧平静,十分自然的回道:“打不过我。”
炭治郎:“哈哈,说的也是呢。”
他干笑了两声,在心里沧桑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当父亲的感觉,而缘一就是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
六天的时间在不断的战斗中飞快流逝。
当第八天的黎明到来,幸存的试炼者们陆续返回到紫藤花环绕的起点时,呈现出的状态对比极其鲜明。
——继国缘一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模样,红色的羽织整齐如新,额侧的狐面具端正,连发丝都没有丝毫凌乱,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悠闲的山林散步。
至于他身边的灶门炭治郎,则狼狈多了: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有着不少已经结痂的擦伤和瘀痕。
起点处,盛开的紫藤花如同紫色的云霞,层层叠叠,繁茂得几乎遮蔽了天空,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出一种与山中血腥残酷截然相反的、宛如仙境的宁静氛围。
那对容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孩,穿着精致的和服,如同人偶般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幸存者们归来,用毫无波澜的声线齐声说道:“欢迎回来。”
她们的目光扫过归来的试炼者,在干干净净的缘一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其中一位女孩轻轻拍了拍手。
霎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密集的羽翼扑扇声。
一大群羽毛乌黑油亮的鎹鸦如同得到指令般,从紫藤花林的深处飞来,它们在空中盘旋片刻,然后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各自俯冲而下,落在了通过选拔的试炼者肩头或手臂上。
另一位少女解释道:“这是鎹鸦,主要用于今后的任务联络与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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