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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衍握杯子的手顿住,咬着冰块直直望向他。
舌尖上轻轻濡湿,凉意卷过他的口腔,很快又被吸干水分,再次变得干燥起来。
许一柊唇焦口燥,干涸难耐,如缺水的人遇甘甜雨露,伸着一截粉色的舌头,沿着他唇角舔了起来。
纪衍握杯子的力道收紧,齿尖重重咬在冰块上,几乎要将那块冰嚼碎。
他有些难以抑制,嗓音亦低哑起来:“许一冬,你在干嘛?”
许一柊听见了,扬起绯红清丽的脸庞,淡褐色瞳孔似琉璃剔透,瞳中映着干净澄澈的光,“师兄说得对,我是小狗。
因为师兄喜欢小狗。”
纪衍就滚着喉结,将那块冰咬碎了。
冰块碎裂在口腔内,不仅没有浇灭烧起的火,反而被高温吞化成了水。
水蒸发在唇齿间,纪衍咬着他嘴唇,唇舌滚烫地吻他。
不再满足于那两瓣唇,他舔着许一柊齿尖,哑声沉而短促地道:“张嘴。”
许一柊被亲化了,思绪化成了一滩水,模糊间轻抬齿关。
纪衍抵着他牙齿,舌尖撞开他齿缝,近乎强势地闯入。
两人气息交错相融,许一柊舌尖被绞住,他轻轻地喘了口气。
纪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舌头包裹着热意直抵深处,力道缠绵地扫过他上颚。
震颤与酥麻自舌尖炸开,沿着脊椎骨直抵他腰腹。
许一柊茫然又无措,仿佛深陷绵软云端,只凭借着本能,下意识地吮吸吞咽。
许一柊趴坐在他怀里,两人都烧成了一团火。
宽松的运动裤撑了起来,纪衍掐在他腰侧的手背,亲吻间指尖只稍稍用力,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就绵延清晰地浮起。
他将许一柊按在自己怀里,按在自己的运动裤上,隔着棉料蹭他腹部。
许一柊忽然推开了他,面容潮热地颤着眼皮,眼底填满了慌乱无措。
纪衍一顿,脑中被火舌吞噬的理智,这才叫嚣着从火里跳出,重新回到了他身体里。
纪衍神经重重跳动,下颚骤然紧绷起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对于许一柊来说,这或许还是太快了。
他扶住许一柊的肩膀,要将他从怀里推下去。
许一柊却轻缩着肩头,一双眼瞳惶惶地望他,瞳孔里泛起湿润水光。
他耷拉着眉毛,眼尾晕开薄红,委屈巴巴地告状:“师兄,我摩擦起热了。”
纪衍一动不动,仿佛如鲠在喉,注视着他那张脸,愈发地硬挺难耐。
他的目光缓缓坠移,落在许一柊的腿上。
他穿着昨天的短裤,纪衍将手伸向他衣摆下,摸到裤头上系起来的结。
他指尖勾着绳结,力道极轻地往外一拉,两条裤绳就松开坠落,宽大的裤头挂在许一柊腰上。
他的腰又白又细,薄得一双手掌能掐住。
腰上没什么肌肉,线条却意外地紧致,腰肉细嫩而又柔软,让人控制不住想揉。
纪衍揉着他的腰,眼看他腰肉泛红,在自己指腹下凹陷,而后又轻轻地回弹。
他勾动短裤的裤头,眼眸深邃晦暗地问:“什么感觉?”
许一柊坐立难安地动了动,从嘴唇间嗫嚅着发出声音:“……很难受。”
对方又问:“哪里难受?”
许一柊就不再说话,径直抓着他的手,往难受的地方去。
纪衍眸光凝住,且意味深长,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热意从掌心纹路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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