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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蔡修又令人將呼延通抬到庭院中。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蔡修本来想先令人打呼延通两个大板,但呼延通一下子像是开了窍道:“俺知错,俺知错,不该多言的,乱说话会让俺惹祸上身,也会让六郎君惹祸上身,是与不是?”
蔡修看了呼延通一眼,又看了花想容一眼。
经蔡修这么一睨,花想容缩了缩娇小的身子。
此时蔡修道:“那你知道昨天可能会惹什么祸上身么?”
呼延通看向花想容。
蔡修只是笑笑道:“聪明人,只需看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大概知道你可能做了什么,就比如现在,是昨夜花小娘子告诉你错在哪里吧?”
呼延通惊瞪了眼睛。
蔡修又道:“看你鬍鬚上的残留,花小娘子应该餵你吃炊饼了吧?”
呼延通整个人惶恐不安起来。
他没想到蔡六郎君什么都知道。
这时蔡修不说话了,屏退所有护院,让呼延通趴在长凳上,然后一把拉住花想容,怒气冲冲地盯著花想容道:“今日本大官人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臭丫头,给我进来。”
说著,就將花想容拉进了厅堂之中。
然后吱呀一声关掉了门。
呼延通一时间脑袋宕机。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花想容定会遭遇不测,故而愤懣大吼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俺犯错,与花小娘子有何干係,快放了花小娘子,俺知错便是,不,俺真的知道错了。”
“蔡六郎,好你个鸟人,快放了你爷爷,你若害了花小娘子,你爷爷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著说著,呼延通嚎哭起来:“你爷爷的六寸郎君,花小娘子还小,如何经受得起,若她死了,若她死了,呜呜呜……俺也是罪人,怪俺这脑子不好使,怪俺多嘴暴露了什么……”
而此刻的花想容一手一根鸡腿,左右开弓,狼吞虎咽。
这时瞧了六郎君一眼。
蔡六郎君亦是专心乾饭,对於呼延通的嚎哭置若罔闻。
花想容把嘴里的肉咽下,而后轻声道:“六郎君,那莽汉应是知道错了的。”
蔡六郎君用像足了现代父母的口吻说道:“六郎君也只是为他好而已,若家里不好好教训,以后出去就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
花想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然后“哦”
的一声继续大快朵颐。
现在的花想容吃东西已经放开很多了。
她是知道蔡六郎君是真宠自己的了。
到得此时,院门外忽地有丫鬟疾步走了进来,正是王家姨娘的管事丫鬟燕儿。
蔡府好像知道蔡修不想有人监视自己,所以特地遣来一批王家的下人,以王姨娘的管事丫鬟为首。
燕儿走进之后,便说道:“六郎君,张小娘子来了,是否让见。”
蔡修甚为错愕,他没让张七七过来。
是张七七主动来访吗?蔡府並没举办什么宴席,而且这大早上的,搞什么?
蔡修不由得脸色一沉。
这种四周的人与事都被人操控的感觉,对於蔡修来说並不好受。
若蔡京逼迫自己干什么,身边的这些人便是人质。
不过蔡修暂且停下坑爹行为,要坑也要等到成为駙马,入住到公主府邸,和蔡府分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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