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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傅先生的好意,不过这些拍品里,并没有我特别想要的。”
傅达生笑笑:“不愧是能画出那么超凡脱俗美人图的人,眼光也不是一般的高。”
“倒不是我眼光高,而是在场这些竞拍者,可能也不是真喜欢这些拍品,或许只是看中了其收藏价值。
而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来做这方面的投资。”
傅达生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劝说她也拍一件。
但在这次拍品图册上的拍品,全部拍完后,突然听拍卖师说,还有一件特别的藏品,要加拍。
大家听完后,都有些好奇到底什么宝贝,值得加拍一场?
很快大家就看到了,只是一块血红血红的石头。
这块红石头并不通透,显然不是红色宝石,唯一的卖点,可能就是那红的夺目的色彩。
大家都不知道这样的一块石头,到底能干嘛?
其实不止这些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买家不知道,这块石头拍回去能干嘛,就连卖家和拍卖行的资深鉴定师,也不知道这块石头除了颜色外,还有什么价值。
要不是卖家是傅达生的一个朋友,这块连简介都不知该怎么写的红石头,也不会出现在这次拍卖会上,还被当成一件特殊拍品留到最后来拍。
本来拍卖师都做好了这件特殊拍品会流拍的准备,谁料在看到那块红的夺目的石头后,眼睛瞬间亮起来的大梦归离老师,终于默默举起了牌子。
“三楼一号包厢的客人出价一万,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客人。”
大家见有个连容貌都看不清的人,要买那块石头,不由也来了兴致,本来不想买的,但也跟着竟起了价,这些人中就有魏宝兰。
虽然她也不知道把那块红石头买回去能干嘛,毕竟那块石头无论现在,还是以后,除了颜色,其他也不会有太大用处。
她之所以会举牌跟着竞价,也是因为看到是三楼的客人想买。
在她看来,能上三楼包厢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本来底价一万,海碗大小的红石头,就这么被竞价到了九万。
往后就没人再敢加价了,最后一个出到九万的正好是魏宝兰,她还以为那块红石头要砸自己手里了,心里简直要后悔死了,好在最后一锤落下之前,三楼那位客人把价格加到了九万一,终于替她当了这个冤大头。
“不知大梦归离老师买这块石头有何用?”
傅达生在章云安拍下那块石头后,有些好奇地问。
章云安倒也没瞒他:“画画用,我准备画一幅红衣美人图,只是一直没找到红的这么正的矿物颜料,没想到能在这次拍卖会上遇到,有了这颜料,等我把一直想画的红衣美人图完成,应该能卖一个不错的价钱。”
傅达生闻言,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不由也亮了起来,他清楚大梦归离老师的实力,如果按她的描述,估计等那幅红衣美人图画出来,一定会超越她之前的所有美人图的效果,那确实能卖一个好价钱。
“不如等画好后,就卖给傅某如何?”
谁料章云安都没问他能出多少钱来买,就摇了摇头:“我来前听齐小姐说,八月后,这里还有一场大型拍卖会,我打算到时把那幅红衣美人图,委托给傅先生的拍卖行来拍卖。”
“你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但拍卖的画,以大梦归离老师现在的名气,可能会有一定的流拍风险,还不如直接卖给傅某来得保险一些。”
“我的心理价位,傅先生可能给不到,倒不如先拿到拍卖会上试试,如果真流拍也没关系,我可以拿回我的画廊去卖。”
傅达生闻言,虽还没看到章云安画的红衣美人图,但他也清楚,章云安肯定不会以之前的价格朝外卖,毕竟光这颜料人家就下了血本,她可能会定到一个超出她目前名气很多的一个价格。
最终他没有勉强,打算等她把画画出来看看再说,如果真能到达一个新高度,那么他就算出高价,也要先一步截胡。
毕竟到了拍卖会上的东西,一旦有人喜欢,恰好又很有钱,那价格就难以控制了。
章云安今天拍的这块红石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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