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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序一脸平静地说出令盛里瞠目结舌的话，她嘴唇微张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震惊，身体更加往后靠，后脑勺贴在了车窗上，呈自我防备的姿态。

“你有病吧，”

盛里咬着牙几乎出蹦出几个字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里没人。”

他又凑得近了点，伸手勾住了她的安全带，视线微微下垂落在她因为警惕而紧紧抿着的薄唇，红润又光泽，触碰的感觉极好，“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盛里忍住想要踹他的冲动，脱口而出：“而且谁说我对他的照片有感觉，今天凌晨明明你......”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连忙住嘴却来不及了，听见了对方沉闷转瞬即逝的笑，闭口也掩盖不住神色的懊恼，白皙的肤色更是从里到外都透着羞耻的红晕。

死嘴怎么就这么藏不住事。

盛里没敢去看商序的表情。

“好，”

商序泰然自若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我帮你。”

咔哒一声。

盛里的耳朵跟着敏感一跳。

又一轻微的解锁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响起，盛里的后脖颈就被手牢牢托住，用上些许力气迫使她整个人都避无可避地往前。

盛里瞳孔发颤，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意味，几乎是从头到脚都把她灌满，上半身被牢牢桎梏在怀里，呜咽求饶声都被吻封住。

车内的灯光在吻落下的那秒就被关上，漆黑的环境更能放大感官的刺激。

盛里看不清商序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摩擦自己唇瓣带来的钝痛感，黑暗中滋生的不安全在逐渐蔓延。

轻缓又重的热气喷洒在耳廓的皮肤上，变得灼热烫人。

“嗬—”

盛里推开他，大口喘着气，眼里盛满雾气，眼尾泛红。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水雾清洗着十分明亮，嘴唇也肿了起来，我见犹怜。

商序懒懒地舔了下同样泛肿的下唇，没什么知觉了，他半垂的眼却盯着盛里。

“很疼啊，”

盛里手小心翼翼碰了下唇，还好没被咬破，气得又去锤他，“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这还需要证明什么？而且我有......那也是人之常情！”

“那谁知道，”

商序抓住她作乱的手腕，低声说：“为了那种人，你可没少骗我。”

这话说得盛里着实心虚了那么几秒，她想反驳，可是被攥在他掌心里的手腕被逐渐捂热，商序的食指和中指正正好搭在她的动脉上，稍稍用力就明显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盛里愣了一下，脉搏被查探的感觉让她分外不适。

“跳得好快，”

商序轻笑声，慵懒地掀起眼，单边挑了下眉，说：“心跳好快。”

盛里呼吸一抖，心脏的胀满不知道是因为他这句上挑的尾音还是因为被戳穿的事实，瞬间扑通扑通到快要从喉咙呕出，让她止不住地发颤。

“商序，你这个......”

她憋着口气。

下一秒，对方的拇指在她腕间皮肤上轻轻摩挲过，似挑逗。

盛里瞳孔不禁睁大。

“我说过了离那个贱人远一点，你为什么总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