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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班上这种师生互动情况并不积极的时候，老师们急需要一个会回答问题的学生帮他们把接下来的上课流程给走完。

“我……教授，您能把刚才的问题再说一遍吗，我坐在后面有点没听清。”

路尹昭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地问。

“我刚才问的是，达盖尔银版法，它和同时期更早出现的‘卡罗式摄影法’相比，在成像材质和可复制性这两个维度上，有什么最关键的区别？”

周教授似乎并没有在意路尹昭没听清问题这回事，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路尹昭松了口气，原来问的是这个，简单。

只要知道问题，他就不慌了。

“达盖尔银版法用‘镀银铜版’成像，画质清晰但不可复制；卡罗式用‘纸质负片’，可多次印正片但画质粗糙，还有……”

路尹昭完全不用看书本，所有知识都在他脑子里，他本就记东西快，又有两辈子当学生的经验，很多话术都是信手拈来，甚至还给出了一些自己对问题的见解。

说完了一大段，路尹昭看着周教授。

只见对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回答得非常完整，很好，请坐下吧，大家都记住了吗？”

班上众人点点头，不由佩服路尹昭在没听讲的情况下还能从善如流地回答教授的问题。

这个问题确实不难，书上都有答案。

只不过有些人早就忘记了老师很久以前教过的内容，能不翻阅书籍迅速地回答，还回答得非常完整，可见路尹昭的基础知识还是很扎实的。

坐下来后，路尹昭长长吁了一口气。

又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边悸发了几条消息。

【阿悸哥哥】：你那么好看，老师不会看不到你的。

【阿悸哥哥】：你还是好好听课吧，不打扰你上课了。

【阿悸哥哥】：[小昭昭挥手.jpg]

路尹昭：“……”

都是这家伙乌鸦嘴！

这是什么言出法随的技能？

刚说完，他就被老师点名了。

路尹昭知道边悸说的是对的，后面也没再玩手机了，认真地听完了两节课。

然后全班集体去美术教室上素描课。

今天依旧是画静物，美术老师摆了几个大小、高矮、形状不一的罐子放在上面，周边又搭配一些假水果，弄出褶皱的布匹。

画画的这项基本功，路尹昭从小就开始进行了，他虽不像大多数人是艺考上来的，但在校内专业考试之前，他也是高强度训练过的，加上他本身对画画的兴趣和天赋，所以画得并不比他们差。

只是画着画着，路尹昭就又开始分心了。

他今天分神的次数特别多。

盯着纸上罐子的轮廓，他下意识地修修改改，画出了一个男人的脸部形状以及五官表情。

深遂的眉眼，挺拔的山根，嘴唇稍薄一些……

路尹昭沉浸式地刻画着，直到老师走到了他的后面。

“路尹昭，你这画的是谁？”

路尹昭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他赶紧抽出一张白纸把下面的画给压住，尴尬地笑笑：“没、没什么，就是画着好玩的，我现在马上画陶罐。”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画静物画得枯燥了，偶尔想画点别的也是可以的，现在你们打下的基础，之后都是为你们的专业和综合素养所服务，我也不是什么老古板，你们手上的这份作业可以下节课再交。”

美术老师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笑起来有一个酒窝。

她盯着路尹昭微笑道：“我好像看出你画的是谁了。”

路尹昭瞳孔一缩，“老师，你别逗我。”

美术老师凑近小声道：“没想到你也追星，你画的是最近在《天声大舞台》很火的那个歌手边悸，对不对？老师也很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