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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戚应淮力气是真的大,动作也是真的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子横冲直撞的莽劲。
李兀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只觉得一切都在失控的边缘。
他没一个男人这样的。
混乱之中,戚应淮倒是凭着过人的本钱和几分运气,歪打正着地寻对了地方。
这一晚,李兀破天荒地没听见隔壁传来任何动静。
他自己原本极力克制着不想发出声音,咬紧了嘴唇,可终究还是抵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从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这声音听在戚应淮耳里,却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刺激得他更加不知疲倦。
第二天,李兀几乎是蜷缩在被窝里,浑身酸软得动弹不得,连抬抬手指都觉得费力。
幸好是周末,不必早起。
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和指尖,都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戚应淮出门买了早饭回来,是李兀平时喜欢的那家炸酱面。
他扶着李兀坐起来,小心地喂他吃了几口。
李兀只勉强吃了半筷子蘸着酱的清爽黄瓜丝,便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倦意:“……不行了,我真的……要继续睡。”
戚应淮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疲惫的神色,心里既满足又有点愧疚,夹起一筷子面条,柔声哄着:“来,再多吃一口,不然没力气。”
李兀还是摇头,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酸胀的小腹。
戚应淮之前仔细检查过,知道他并没受伤,只是折腾得太过,身体一时承受不住。
他放下碗,俯身吻了吻李兀的后颈,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宝贝儿,那你继续睡,我不吵你。”
李兀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破锣一样,再说话恐怕真要哑了。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腿根,传来的酸痛感尤为清晰,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他重新滑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几乎是瞬间就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戚应淮就坐在床边,说好了不打扰李兀,又怎么都看不够,最后自己也躺上去,把李兀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李兀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戚应淮整个圈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像抱了个大型的人形玩偶。
戚应淮还在沉睡,呼吸平稳,高挺的鼻梁投下清晰的阴影,那轮廓看着就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
睡足了,意识彻底清醒,李兀望着天花板,心里那点因为火灾刺激而涌上的冲动早已冷却,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这婚结得实在有些草率。
可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
这贼船不仅上了,还在船上把该做、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个遍。
戚应淮在某次亲密过后,曾异常郑重地捧着他的脸,眼神专注又认真,宣布:“李兀,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这话让李兀当时愣了半天。
新婚燕尔,李兀对于戚应淮提出的“多做几次”
的要求,起初也带着点纵容。
可再浓的蜜月期,也没有持续一个月的道理。
有一次出门,正好碰上隔壁的邻居。
对方看着他,脸上带着点尴尬又了然的神情,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含蓄地开口:“那个……我们之前……是不是也吵到你们休息了?”
李兀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只能含糊地应道:“……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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