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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这次总不会理解错了吧?于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江墨竹的脖颈,身体贴近,仰起脸,带着点试探和确认,直白地问道:
“你是要跟我上床吗?”
江墨竹的手掌稳稳托住他,就着这个姿势,用后背顶开了主卧未锁的门,将人一把按进了柔软床褥。
…………
他很快就意识到,江墨竹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比看似冷硬的徐宴礼,比掌控欲强的商时序,都要恶劣得多。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江墨竹俯身,气息拂过他耳畔。
李兀茫然又带着惧意地摇头,本能地求饶。
看着他紧闭双眼、长睫颤抖的模样,江墨竹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他忽然伸手,拉开了床头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冰冷的金属寒光一闪,一把小巧锋利的手术刀,被他握在手中。
那冰凉刺骨的刀锋,轻轻贴上了李兀柔软的脸。
李兀猛地睁大眼睛,瞬间头皮发麻,眼前一阵发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江墨竹对他的恐惧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解答了刚才的问题:“对于一切未知的生物,最直接有效的了解方式,就是解剖。
结构、功能、繁殖方式、进化适应以及……疾病状况,都能一清二楚。”
…………
“但是你真特别……”
他低语,指腹摩挲着手术刀冰冷的柄,“我忽然,有点舍不得了。”
李兀浑身酥软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被浸入冰水,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得如同石块。
妈的,这次是真的遇到变态了。
他很快就意识到,江墨竹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比看似冷硬的徐宴礼,比掌控欲强的商时序,都要恶劣得多。
不过江墨竹是吓他的,他只是对李兀很好奇,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特别感兴趣。
…………
那晚的雨势,比他们初次相遇时还要猛烈得多。
厚重的雨幕像是从天际直接倾倒下来,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几乎要震碎耳膜的噼啪声响。
远处天际时不时亮起一道扭曲的闪电,短暂地撕裂漆黑的夜幕,紧随其后的便是滚滚而来的惊雷,那声音沉闷而巨大,仿佛就在屋顶炸开,震得人心口发麻,交织着一种原始的恐惧与惊悸。
李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试图隔绝掉外面那可怖的雷雨声。
被子里面空气不流通,闷热得像个蒸笼,汗一层层地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黏腻地贴着,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沿着脊背、锁骨不停地往下滑落,浸湿了身下微凉的床单。
江墨竹的吻落在他汗湿的脸颊和眼睫上,动作带着一种瘆人的温柔,低声问:“你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活下去的吗?”
李兀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让他止不住地轻颤。
他猛地想起,当初从空中坠落时,尾巴一时没能及时收回,就那么甩在外面。
他以为荒郊野外无人察觉,结果没多久,江墨竹就撑着伞出现了。
所以,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人类。
那场看似好心的收留,那句“要跟我走吗”
,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的捕捉。
李兀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地哀求:“……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江墨竹的手臂箍紧了他的腰:“不是你自愿跟我回来的吗?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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