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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白,你不能仗着我的纵容做这么过分的事……”
“再纵容我一点吧,妈咪,求你了……”
陆屿白说着话,心脏“咚咚”
直跳。
他想再多赌一点,赌封佑会舍不得推开他,不管是过去的交情也好,还是因为本能地想要Alpha信息素也好。
允许他再多靠近一点,多在身上留下更长久的印记,跨过他们已有的界限,做很多本来不应该做的事。
“屿白……”
封佑的声音软和了一点,但行为仍然是防御状态的拒绝样子。
他不可能轻松跨过妈咪和小孩的界限,三十多岁的心理和身体都不是年轻的小孩,不会在冲动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但只要封佑的态度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就足够让陆屿白找到机会得寸进尺。
陆屿白微微一笑,收起了刚刚摆出来的无辜和乖巧。
他低头在敞开的心口处亲,动作并不轻柔。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锐的皮肤上,引起封佑一阵轻微的战栗。
少年毛绒绒的脑袋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而是用鼻尖将旗袍上的那处镂空拨开,虔诚又执拗地亲吻。
亲吻在记号笔写过的地方落下,生生勾起封佑记忆深处的那段回忆。
“呼……”
封佑微微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控制的闷哼。
他的手心里压着那支打开的Alpha抑制剂,手指紧紧扣着鞋柜的边缘才不至于腿软摔到地上去。
“陆屿白……松口!”
封佑的手指下意识伸到少年漆黑的头发里,长长之后未加修建的额发挡住了少年的眉毛。
他本应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人拽开,稍微用力抓住陆屿白的头发,就听见怀里一声吃痛的声音。
在以往,封佑听见少年因为生长痛、摔跤、生病发出痛呼时,他都会软下声好好哄可怜的小孩。
也许是条件反射,封佑竟松了力气,没再继续扯少年的头发。
他落在陆屿白头顶的手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揉,反而像是兴奋剂一般。
胸肌上传来一阵痛觉,封佑这才从几乎失陷的混沌中捡回一点清醒。
这小疯子还上了牙齿,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硬是要咬伤他才满意。
封佑此刻才觉得陆屿白陌生,无比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就在鼻间,他却觉得怀里发烫的少年无比陌生。
“陆,屿,白,你不能……如此粉碎我们之间……本来的关系。”
如此用Alpha最原始的方式,覆盖掉一层名为“养育之恩”
的薄纸。
“适可而止……我教过你怎么应对易感期,不是,现在这样……”
抖着的声线拼尽全力挽回早已被破坏的关系,听得陆屿白的目光逾加深沉。
“听话,乖孩子……人都会犯点小错,妈咪原谅你。”
“妈咪,旗袍这里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封佑的手指紧握着拳,他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那是因为信息素……任何一个Alpha如此对我,我作为一个Omega,都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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