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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2页）

不是“大概率”

，是“绝对”

。

“夜蛾老师——”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挥挥手，刚刚还有几分老实，在三枝绯开始吃电视机的时候，他就开始吊儿郎当了，“放轻松，不要紧张，老子不是说过了吗？老子和她约定好了，没有老子的准许，她是不会伤害到人类的！”

“如果我没有出现幻觉的话，她刚刚可是想要咬你的。”

“这不是没咬到吗？所以约等于没咬。”

“咔嚓咔嚓——”

“它……她毕竟是咒灵，你觉得她能够好好遵守约定？”

“老师——老子又不是笨蛋！

当然知道口头约定没用呀，老子可是和她立下了束缚的呀！”

“咔咔嚓嚓——”

“那么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夜蛾正道神色凝重，但是背景音的咔嚓声还是没绷住，他差点给这只咒灵也来上一记正义的铁拳了，“喂，你能别吃了吗？！”

“咔嚓咔嚓——”

三枝绯嚼嚼嚼，没有意识到夜蛾正道说的是她。

五条悟悄悄给夜蛾正道比划，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师——快揍她～”

明明三枝绯就坐在他旁边吃电视机呢，夜蛾正道相对来说还距离远一些，这样压低声音和掩耳盗铃没差别。

但是三枝绯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吃电视机。

见笨蛋咒灵没意识他们在说她，五条悟飘了，连声音都不压低了：“老师，快快快！

趁现在揍她！”

他就差挥舞拉拉队手花球呐喊助威了，不过加油词写的是“打起来打起来”

。

夜蛾正道：……

他转头给了拱火的鸡掰猫一拳。

五条悟：？

五条悟无辜（自认为）地捂着脑袋上的包：“夜蛾老师你为什么打我不打咒灵？你难道准备转行当诅咒师吗？”

夜蛾正道白了他一眼，完全不接五条悟的茬，自己的学生相当不靠谱，他这个做老师的可不能陪着他胡闹。

夜蛾正道严肃道：“悟，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才和这只特级咒灵立下了束缚。”

五条悟撇撇嘴：“也没什么代价……”

这确实是实话。

五条悟和三枝绯立下不许伤害人类的束缚时，没有给出相对的代价。

虽然他想着给她包吃包住的，但这并没有包括在束缚里。

夜蛾正道神色凝重：“悟，你确定？有时候无价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五条悟摊摊手，道：“拜托，束缚这种东西不能作假的吧？老师你就安安心吧，老子又不是小屁孩。”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其实他感觉五条悟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五条悟和这只特级咒灵之间的束缚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不告诉自己的话，夜蛾正道觉得也没有关系，这样对他们来说，可能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