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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洗完澡,旗奕钻进被窝就缠着韩玄飞不放,嚷着要把照看弦弦那晚的“损失”
补回来。
韩玄飞在周末也总是会纵容旗奕,懒得跟他较真。
不过看着旗奕神秘兮兮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粉红蕾丝布袋,韩玄飞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韩玄飞第一反应觉得像是喜糖,可转念一想旗奕也不会这么晚了让他吃糖;于是从旗奕手中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居然是两枚精致的骰子;疑惑地掏出一个仔细一看,可把韩玄飞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啊?!
一个骰子上每一面都刻着动词,比如“吸”
、“咬”
、“摸”
、“吹”
等等;另一个骰子则刻的都是名词,什么“双唇”
、“翘臀”
“耳垂”
……还有那些叫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韩玄飞虽然从来没见过这种骰子,一看也大概明白了用处。
旗奕满足地看着韩玄飞不出所料地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瞪着一双眼睛狠狠扫过来。
旗奕讨好地抱住韩玄飞的腰,用嘴唇在他耳际蹭啊蹭,撒娇地说:“宝贝,现在这个很流行的。
我们也来试试,好不好?”
韩玄飞又羞又怒,扬手把两枚骰子连同布袋向旗奕身上狠狠一扔:“你个色鬼、流氓!
就不能少试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旗奕眼疾手快,手臂一挥将两个骰子敏捷地接在手中,深邃的双眼暧昧地眯起,眉梢诡秘地上挑:“哟~~宝贝,这么快就忍不住试用了?”
说罢不顾韩玄飞杀人的目光,缓缓摊平手掌,将两枚骰子呈现在韩玄飞眼前。
朝上一面,一个是“舔”
,一个是“肚脐”
。
韩玄飞看着旗奕向自己慢慢靠近,立刻觉得大难临头,第一反应是赶紧向被窝里钻。
可惜旗奕早有预谋,铁钳般的双臂牢牢揽住韩玄飞的腰肢。
等韩玄飞缓过神来,他的睡衣已然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陷在被褥间挣扎不得。
旗奕眨着一双魅惑的眼睛俯视着韩玄飞:“宝贝,我可是很守规则的哦~~骰子没投到的我绝度对不会做。
够公平吧?”
韩玄飞咬着嘴唇羞得抬不起脸来,一条腿紧抵旗奕的小腹,挣扎着拉扯出漂亮的颈部曲线:“别这样~~要、要做就好好做,为什么要搞这些变态的花样~!”
旗奕抬起已经向韩玄飞的腹部下移的脸来,趁着韩玄飞眼下双手不能动,稍稍用力咬了一口他的鼻尖:“什么叫‘变态的花样’?这叫情趣,懂不懂?因为——我的宝贝太乖了嘛,需要学一点坏孩子才知道的东西。”
说完,略略松了手臂的钳制,温柔地蹭蹭韩玄飞的脸颊:“宝贝,乖,别这么紧张,绷这么紧容易弄伤自己。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真是可爱得叫人没办法……”
蛊惑的声音,体贴的话语,炽热的体温。
韩玄飞每到这种耐不住旗奕撩拨的时候,总会湿润了一双眼迷离地看着旗奕。
此刻再配上鼻尖上那枚浅红的咬痕,显得颇为无辜。
羞耻么?难堪么?气愤么?
都有。
可是却永远抗拒不过他的软硬兼施。
那张脸,那些话,那片温度,一靠近就不由自主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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