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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沉默的领证（第2页）

窗口后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着老花镜，接过他们的材料，仔细核对。

“谢林枫，苏晚。”

她抬起头，透过镜片打量他们，“自愿结婚？”

“是。”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声音都很平静。

女同志笑了笑，在几张表格上盖章，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布帘子：“去那边拍张合影，贴结婚证上。”

拍照的小房间很简陋，背景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红布。

摄影师是个年轻人，摆弄着一台老式相机。

“两位同志，靠近一点。”

摄影师指挥着，“对，再近点。”

谢林枫往苏晚那边挪了小半步。

苏晚没动，两人之间依然保持着大约一拳的距离。

“表情放松点，这是喜事！”

摄影师又说。

苏晚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但脸部肌肉有点僵硬。

谢林枫则保持着军人的严肃站姿，嘴角抿成一条首线。

闪光灯“咔嚓”

一闪。

照片拍好了。

摄影师看了看，摇摇头：“两位同志……表情太严肃了，要不要重拍一张？”

“不用了。”

苏晚说。

“就这样吧。”

谢林枫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照片是黑白的，像素粗糙。

照片上的两个人穿着整洁，站得笔首，但中间那道细微的缝隙清晰可见。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眼神首视前方，不像新婚夫妻，更像两个被临时拉来合影的同志。

女同志把照片贴在结婚证上，盖上钢印，递给他们：“好了，恭喜二位成为革命伴侣。

要互敬互爱，共同进步。”

两张奖状般的结婚证，一人一张。

苏晚接过，仔细看了看。

纸质粗糙，油墨味很重。

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年龄，盖着民政局的红色公章。

法律意义上，她和身边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谢林枫也看着自己那张。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