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鼻息灼热,一股股喷在江凝月的颊侧。
她唇舌发麻,被吻到近乎昏厥,胸乳一阵涨疼,能感受到男人宽大有力的手隔着胸罩揉自己的奶,然而高潮后,身子完全脱力,她挣脱不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攀住对方的身子,软绵绵求饶。
“不、不要,放开我……我们到家了……”
被逼急了,她张开了嘴,撕咬男人的唇,抵死挣扎,如野蛮小兽,很快便尝到一股甜腥味,是他的血。
“禽兽……”
她气喘吁吁骂了一声,牟足力气,一巴掌甩向他。
恰逢此时,头顶灯叮的一声亮起,电梯门开,露出黑暗无声的楼道。
脸颊上多了一个手印,容胥神情淡淡,无所谓的模样,缓慢松开她,捡起遗落在地的跳蛋,走出电梯。
在他的脚步声中,楼道内的感应灯亮起。
激吻过后,江凝月整张脸泛红,发丝凌乱,张嘴不停喘息,一双眼雾蒙蒙的,格外可怜,犹如刚从食肉兽爪下逃生,捡回一条命的小鹿。
她眼睁睁看男人用不知何处掏出的帕子将跳蛋擦干净,朝自己递来。
“你掉的东西。”
他唇角轻勾,带一抹慵懒笑意,看似心情不错。
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江凝月皱眉,强自镇定,整理好被扯乱的领口,一把夺过颤动的圆物,塞进口袋。
她转身想走,然而下一秒,却又被对方从后抵入墙角,死死圈住。
“你、你干什么!
?”
容胥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轻吻了下,带着浓浓的沙哑道:“希望下次,不要再被我看到你在外面勾引男人了,他们心里想的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不要让我担心,更不要逼我,对你做出不受控制的事来……”
担心闹得太大被家中父母听到,江凝月倔强瞪向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两人对峙背立,谁也没说话,感应灯亮了许久,终于熄灭。
“听到没有?”
容胥问了一遍,没有回应。
黑暗中,听觉与嗅觉感官被无限放大,江凝月能清楚感受到男人的手正在她背部游移,她被胁迫了。
“听到了吗?”
他轻叹口气,隔着布料,继续抚她的背。
“……好。”
终于,她不情不愿应了。
咖啡厅内灯光幽暗,香气浓郁,爵士乐流动,配合低吟的沙哑女声,仿佛时光凝滞,阳光从落地窗垂落,丝丝缕缕,照亮藤叶脉络与空中尘埃,静谧又舒缓。
江凝月望向门外熙攘的人潮,双眼放空,不知在想什么,连服务生端来咖啡都毫无所觉。
“喂,靓女,回神咯~”
坐在对面的刘倩觉得有趣,朝她摆手,又对服务生抛了个媚眼,让他再给她们上一份甜点。
见衣着暴露、上围丰满的美艳女子对自己示好,男服务生不由得面红耳赤,连声应好,慌不择路逃离,中途还差点摔倒。
江凝月这才回神,拿起小勺子,咳了一声。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