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往上,林木逐渐稀少,但台阶也变得更加陡峭,每一级的跨度都很大,对腿短的人尤其不友好。
小心拉伤。
不过,骆萧山已经看见建筑物了,山门之后就是佛堂。
确实历史悠久,房屋不高,还是最基础的木石结构,不知道是哪位高僧亲手砌的,露在外面的木料已然有了纤维化的现象,被几根原木斜斜支撑着。
很像危房。
从里面走出来的僧人慈眉善目,心如止水,毫无半点担忧的样子,这才是真和尚。
前头的缪与长腿一迈,就跨过最后的台阶,先与迎上来的僧人打了个招呼。
骆萧山听他喊“方丈”
,刚想学着行个礼,眼前伸过来一只手。
手心向上,掌纹清晰,手指修长。
“最后两步,胜利就在眼前。”
这声音带笑,听起来暖融融的。
老实说,骆萧山真是累了,别说是山路,就算是在随便什么地方,这么爬上两三个小时,也得休息休息。
她仰着头,缪与曲起的膝盖正对着她,对方的脸上挂着温和鼓励的笑容,一点运动后的狼狈都没有,潇洒自如的,简直像个王子。
她迟疑了几秒,而那只手仍坚定地摆在那里,没有缩回。
好像只要她不拒绝,就永远不会缩回。
骆萧山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跑这样的想法,她将自己的右手搭上去,接受了来自缪与的好意。
皮肤相触,传递彼此的体温,缪与的手还是一贯的偏冷。
只是骆萧山穿少了,在山里受了风,明明出了一身汗,却没把体温升上来,手指又冰又凉。
缪与俊秀的眉头微动,一把扣住她的手,稍用些力,就将人整个拉上最后一级台阶。
“觉得冷你应该告诉我。”
骆萧山寻思都是成年人,告诉他做什么,深山老林的,总不能摘片树叶当羽绒填充,万一缪与嫌她麻烦,要她回去,那岂不是白爬这一趟山了吗?
于是哼哼哈哈地敷衍过去,本能地搓搓手,用摩擦生热。
缪与盯着她的动作直摇头:“寺里是没那么现代化,倒也不至于让你这么钻木取火,等着。”
“什么钻木取火啊,我又不是木头……”
这人却压根不听她的,朝方丈略一点头,转身往佛堂一侧的厢房大步走去,留骆萧山站在原地和这位眯眯眼的大和尚打照面,也不介绍个一言半语的,尴尬得要命。
方丈倒是和善,也没上来就说什么玄而又玄的佛门谒语,说起话来还挺亲切,给人的感受和村长差不多,都是热心的中年人。
他自称是缪与的师叔,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带人到寺里来。
骆萧山就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方丈又说:“这孩子脾气不好,还请施主多担待。
老讷虽算不上看着他长大,但却得说上一句,师弟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更耳熟了好不好!
而且,缪与刚才哪里笑了?
骆萧山回忆着,难道是缪与拉自己上台阶的时候?那不是背对着方丈吗?而且就他当时嘴角上扬的那点吝啬弧度,也就是自己了解他,才觉得他心情不错——她的逻辑一下子凝滞住,开始思考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