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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现在可否带我去见翎雀姑娘?”
李砚走近,等老鴇閒下来时开口问道。
听著这一声姐姐,老鴇眼睛都笑弯起来,手绢一挥:“小公子说话可真甜~
不过啊,要见翎雀,需要小公子自己前去,翎雀並未住在楼里,这一年来,翎雀只有晚上才会到楼里舞上一次,她在县里买了座院子,平时都在那儿。”
老鴇將院子位置告诉给李砚,又叮嘱一声:“此时翎雀已经回去,小公子若要去见翎雀,记得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要悄悄的。”
李砚拱手:“感谢姐姐提点。”
翎雀姑娘这个待遇感觉像是头牌,可以自己选择恩客,自由度比寻常青楼女子高出太多了。
老鴇要他悄悄前往,也不难理解,大概是怕传出某些流言蜚语,影响翎雀姑娘的名气。
虽然齐队率一直包著翎雀姑娘,可从今晚那一舞可以看出,还是有不少人心慕她的。
李砚转身就离开了闻香楼,找人问了老鴇给出的位置方向,就朝那边走去。
这是一条静謐的巷子,没有多少人居住,连灯笼都没有多少掛著。
无叶槐树扎根在巷子的正中位置,月光穿透树干,支零破碎的落在青石地面,同时槐树枝干投下的影子,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手。
李砚目光从一个个院子门前扫过,最后在门匾上写著“鹊桥居”
的院子前停下脚步。
按老鴇所说,这便是翎雀姑娘的住处。
顺著院门的缝隙朝內看去,可以看见有些许灯光漏了出来。
李砚走上前,抬手敲门:“请问翎雀姑娘是否在此?”
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外面的是谁?”
“我名李砚,城外军营齐队率手下新兵,受齐队率委託,来送东西给翎雀姑娘。”
院子里没有再传来说话声,但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几息过去,院门后堵门的方木便被取下,两扇门朝內打开,一名温婉的紫衣女子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掛念:“霄郎他过得可好?”
李砚正想要回答,紫衣女子意识到什么,又道:“是我太过急切了,还请李公子进来说话。”
片刻后,院门关上,李砚和翎雀就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翎雀歉意道:“院子有些小,除了妾身的闺房,只剩下厨房了,只能在这里接待李公子,还望公子海涵。”
李砚笑笑:“有地方坐就可以了,翎雀姑娘不必自责,在这院子中有夜风相伴,比屋內要凉爽的多。”
隨即他把齐霄给的钱袋拿出:“这个钱袋便是齐队率托我交给翎雀姑娘你的,现在送到,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翎雀接过钱袋,却没有打开清点,而是期待问道:“李公子,霄郎......在军中过得可好?”
李砚如实说道:“齐队率事务不多,华云县也非前线,过得应该是挺好。”
不过他感到有些奇怪,以翎雀和齐霄的关係,这种事情怎么还要来问他?
身为队率,每七日齐霄便能休一日,而且不像新兵,休息时只能待在军营里,只要那个月军营的轮岗队率没有缺位,齐霄就能够自由来往华云县。
不应该这样啊。
翎雀似乎看出李砚的疑惑,有些伤神的淡笑:“曾经霄郎在前线时,我时常担心他,不过他一有閒暇时间,就会与我相聚。
而后有一次,我祈求他能否不在前线廝杀,我只想他平安。
於是一年前他就调到了华云县旁。
我原以为一个月至少能与他相见一次,然而这一年我却没有再见过他面。
我以为他厌倦了与我在一起,可他却每月银钱不断托人送来。
我写书信问他,可始终没有得来答覆。”
李砚沉默,对於这些男女问题,他属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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