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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忽然转向右侧，朝我飞奔而来。

他伸出手，就在即将碰到我的手时，一只冷箭忽然从背后袭来。

箭的力道极大，从裴颐后背穿入，从左胸前凸出。

裴颐喷了一口血，踉跄着倒在我脚下。

我抬眼看去，看台之上，谢衡刚刚放下弓，远远看着我们。

我扯下裴颐眼睛上的遮挡，心痛到极致已然说不出话来。

裴颐说：“没事，没事的小芜，我本来就该……死的。”

他伸起手，我抓住他的手贴住我的脸颊。

“救命，救命啊，叫太医！”

“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啊！”

任凭我叫破了喉咙，声音嘶哑到无法出声，仍然无人上前。

裴颐眼里都是痛苦，“算了小芜，来不及了，保重自己为要。

对不起，不能和你去岭南了。

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我多想陪陪你。”

裴颐死在我怀里。

我缓缓起身，朝宫墙撞去。

谢衡不知何时冲到了我前面，我一撞，反而跌进他的怀里。

他抓住我的手，目眦欲裂。

“谢芜你疯了？！”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生生咬下一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