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生,那是什么人啊?怎么让万公公把披风都给出去了?”
发问的是个剑眉虎目的锦衣少年,少年通身都是掩不住的贵气,却大剌剌团坐在庄和初脚边,像只黏着人耍赖的土狗。
这就是当今皇后亲生的大皇子。
若不是为了支开万喜和羽林卫们,让他钻进来得容易些,庄和初还未必会下这趟车,管这桩闲事。
“无关之人。”
庄和初掸去一身如银碎雪,拢回手炉,话音轻如暖烟,只有近在面前的人才将将听得见。
“殿下快说吧,一早传信约我在此处相见,为的什么事?”
马车被催得快要飞起来了。
萧廷俊也不再多问,往庄和初膝头上一趴,便压低声道:“听说父皇召您,我有要紧的事跟您说,怕直接去您府上被万公公他们瞧见,就只能让您在半路上停一停。”
庄和初柔和的眉眼微微一弯,开门见山道:“是为着玉轻容的事?”
趴在他膝头的少年人一愣,“先生都知道了?”
“略有耳闻。”
庄和初眉眼含着笑,在马车如逆浪行船一般的颠簸摇荡中缓声道,“听说,是广泰楼里的一名琵琶女?”
萧廷俊垂着眼,老实地点点头。
庄和初也不与他再回溯那件已经满城流传的荒唐事,只道:“如今是裕王负责殿下禁足期间府邸的看守,该也是裕王在奉旨寻人,是吗?”
一提这位三叔的名号,萧廷俊就直皱眉头。
“我裕王叔哪是在寻人啊!
他就是一边天天对广泰楼那些人严刑拷打,一边又天天带着群鹰犬去广泰楼里来回翻腾,要不是他这么闹,皇城里那些风言风语也不会传得那么快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存心败坏我的名声!”
少年人越说越愤然,庄和初倒神色不改,还是浅笑吟吟。
“殿下是说,那些风言风语,皆是造谣诬陷吗?”
萧廷俊一噎,又耷拉下脑袋,负气道:“您明知故问……反正这些天人人都骂过我一遍,就只差先生这一份了,先生要骂便骂,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
骂声未至,先响起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声。
萧廷俊微一惊,差点儿忘了,他这先生一连病了半个月没出门,适才又叫冷风吹了那许久,再动肝火,怕是会要命了。
萧廷俊忙起身坐过去,一面小心地给他顺着背,一面连声说着软话。
“我知错了!
要打要骂,都由先生,先生别气坏身子!”
庄和初咳了好一阵才缓下来,咳得颊上泛红,却也没见分毫怒气,只轻轻拂开萧廷俊挽扶在他胳膊上的手,与他略拉开些尊卑合宜的距离,微微摇头。
“殿下何错之有……”
庄和初端出这副姿态来,可比骂人更让他心慌,萧廷俊忙又凑得更近些,紧搂住他胳膊,连声认错。
“有错,我肯定有错!
我全改,您别生气了,行不行?”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