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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算我对不起你。”
姜珣拍拍裴砚舟的肩膀。
虽然这异种耐打耐杀的,但是平白无故被揍了一顿也挺说不过去的,尤其他是过来给自己送药。
本来是一片好心,结果却换来一顿拳头,太不合适。
她制止齐政清争辩的声音,对裴砚舟说:“我替他跟你道歉,你先回去吧,等晚点我自己处理。”
裴砚舟左脸的包已经消下去了一点,“你的伤很严重……”
“我知道,我会去医院,”
姜珣拍拍他的手臂,把他送出房间,“你回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裴砚舟站在门口,垂下脸,刻意让左脸处的伤口清楚展露在她的视线中,叮嘱她:“一定要去医院。”
姜珣点头,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伤真的没事?不然给你抹点药。”
这是姜老师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对自己温和地讲话。
裴砚舟意识到这一点,弯唇笑道:“没事,要不了多久就好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姜珣想想也是,对他摆摆手,“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下雪了小心路滑。”
说完就关了门。
裴砚舟第一次接到她的关心,嘴角的笑容深了些,内心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早知道这样能让姜老师对自己转变态度,他早就用这方法了。
“他是什么人啊?”
齐政清贴在她后背上,幽幽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
吃醋吃大发了。
姜珣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回到沙发上坐下,“过来,给我消毒。”
齐政清眉头皱起,“不去医院吗?”
虽然那个死绿茶恶心人,但是她手上的伤口还是要重视。
姜珣靠在沙发背上,翻开手背,“先消毒。”
齐政清依言走到沙发边,半蹲下来,用镊子夹着棉团蘸好酒精,小心地覆到她手背上。
这伤一看就是新鲜的,刚破开不久,察觉到她的颤抖,他眉头皱深了些,“怎么不跟我说呢,那人要是没来你还真打算就这么不管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
酒精渗入伤口触及到血肉,痛感让姜珣清醒许多,她没接话,而是开了个别的话题:“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家庭情况。”
他不是想知道分手的原因么,那就告诉他,互相都死得更明白点。
齐政清垂着头,发丝耷拉下来搭在额角,姜珣突然说这种话的用意是什么,他猜得到。
他一点一点为她的伤口消毒,做好了心里准备。
“我妈在我13岁的时候死了,我连她的葬礼都没去成,你知道为什么吗?”
齐政清喉间哽住,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这些。
“因为我爸,他为了霸占我妈留给我的股份和财产,在我妈死了之后,连夜把我丢到了国外。
我没钱,没手机,全身上下只有一身衣服,你能想象吗,他把身无分文的亲女儿丢到举目无亲的外国,就为了钱。”
“他不让我参加我妈的葬礼,不让我见我妈最后一面,甚至在我妈死了之后,他把他那些私生子们接到我们之前住的宅子里。
我妈跟他结了15年的婚,婚后两年生的我,他在外边最大的私生子比我正好大两岁,你说可不可笑?”
齐政清眨了眨发热的眼睛,“你当时在国外,怎么活下来的?”
他不敢想,一个13岁的小女孩儿,什么都没有,就那么站在陌生的街头,周围都是陌生的人种,听着完全不熟悉的语言,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凭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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