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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瑜这样一说,管家便知他是林山长的学生,关系还亲近,不然也不会告知他对门有宅子要卖,二则林山长亲近的学生,想来将来前途无量,也不会毁了赵大人在这住了几十年的清名,三则,他听着又与隔壁吏部侍郎家中有些渊源,将来也不会有什么纠纷要扯到远在南京的他们。
管家想了想,“我再问问我家老爷,两位先在正堂等一等。”
说着便快步走了。
在旁人家里,夫妻俩没有多说,只安静等着,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才匆匆赶回来。
“我家老爷说了,三百两银子,都能在外头坊里再买个宅子了,咱们不如各让一步,若是明日你二人能带着银钱来过契,就给你们少一百五十两,权当少个契税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那便多谢赵大人了!”
双方约定好明日的时辰和相关事宜,小夫妻俩便告辞了。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萧令仪靠在他身边,“倒未想到这般突然就定下了,不过定下也好,左边是翰林,对门是林山长,于你读书有好处,这宅子买的也值。”
严瑜揽过她肩,“怎么老想着我,这宅子须得你喜欢,不然将来住着不顺心。”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你喜欢吗?这是咱们共同的家。”
萧令仪抬头问他。
“谁不喜欢大宅子呢?你喜欢我便喜欢,你在哪住着,哪里就是家。”
萧令仪脸微微一烫,“油嘴滑舌。”
她蹭了蹭严瑜的肩,“对了,林山长与你说什么了?”
“聊了些学问上的事,问我要不要去东山书院进学。”
严瑜索性将她揽进怀中,正巧瞧见她耳上的竹叶坠子,他拨了拨。
“东山书院?!”
萧令仪双目发亮,“那是好事啊!
你怎么回的?”
严瑜淡淡问:“你觉着是好事?”
似是想到些什么,她喜色淡下来,“也不是很好,若是去个一年半载的,都见不到人......”
她这样答,严瑜才稍稍满意,他又拨了拨那耳坠子,“一年半载,都能去南边一个来回了。”
萧令仪靠在他怀里,“这么说你没有答应?”
“嗯,我出去不到一个月,就有人将眼哭成核桃了,若是一年半载,岂不是家都要淹了?”
萧令仪轻轻捶他,叹息道:“其实这是个极好的机会,若能得名师指点一二,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但是她也是不舍得他的,她也再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去东山书院,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次。
严瑜见不能去东山书院,低落的反倒是她,不愿再多谈此事,拨了拨她耳坠子,问:“那日送簪子的时候怎的不说?害得我今日没个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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