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昭踢了踢腿:“我有护卫。”
“你把他踹了。”
曹十七道,“他能干的我能干,他不能干的我也能干。”
“不是不愿意当狗吗?”
桑昭道,“为什么要上赶着认主人?”
曹十七死死抱着她的腿仰头笑开:“是当饿死的人,还是吃饱的狗,我分得清。
是做野狗还是家犬,我也分得清。”
他与桑昭交过手,也被她救了两次,十分清楚面前这人的怪异,无论是那一身异于常人,无法估量的力气,还是他吞下的那几颗怪异药丸,都透露着不同寻常。
他敢拿命保证,即便是那对神医兄妹来了,也不可能让伤口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愈合。
还有毒。
他的体内不止一两种毒,他初入郡主府时,曹蒙和常宁为了控制他给他下过毒,也曾在他身上试毒,试图找出最能使死士听话的毒来。
他此刻不该如此轻松。
曹蒙从千两金搞来的药,让他每晚都头疼欲裂,如蚂蚁爬过全身,偏偏挠破了皮也搔不到痒处,不得不向他们磕头求饶,才能换来缓解的药物。
但今夜一片平静。
他杀曹一他们时头没疼,杀常宁和曹蒙他们时头也没疼。
桑昭喂给他的药,不仅治好了他的伤,还解了他的毒。
医死人,肉白骨。
这根本不是寻常人力所能及。
他好不容易出了郡主府,却又要牢牢抓着桑昭,不过是想找一个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庇护。
不过桑昭杀谁打谁,又是什么人,于他而言,她有护住他这条命的能力就足够让他下定决心要缠住她。
“……”
桑昭微微晃了晃腿,曹十七顿时抱得更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就算再给他两拳他也不会松手的态度。
桑昭冷不丁出声:“你的老大呢?”
“死了啊。”
曹十七睁开眼,乐滋滋向她汇报,“我先杀的他们再杀的曹蒙那两个。”
他嘴角的笑意扩大:“我把他们吊在西大街那边那棵银杏树上,你知道那棵树吗?很多人在那里祈愿,我随便翻了两个写了字的,都是求平安的。”
“曹蒙他们死了——”
他双眸发亮,嗓音有些激动,“很多人不就平安了?哈……我把他们挂在那里,也算是积了功德。”
桑昭有些意外:“你还识字?”
“认得几个。”
曹十七道,“平安这两个字又不难念。”
他重新捡起刚才被桑昭岔开的话:“曹蒙死之前还在一个劲求饶呢哈哈,他说他爬到现在不容易,说他从前是与我一样的人,理解我的愤怒和仇恨……他理解个屁。
你知道吗?郡主先死,他吓得一直磕头求我,头都磕烂了也不敢停下来,就像我从前求他一样。”
“是我理解了他。”
他瞪着眼睛笑道,“原来掌握生杀大权后,看着别人在自己脚下痛苦求饶,徒劳挣扎,是这般畅快。”
曹十七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笑得疯疯癫癫,泪水滚下,被他面上的血迹染红,滴落在桑昭手背:“原来从我被卖进郡主府,咽下第一口毒药时,我就在等这一天了。
我做了那么久的梦,原来成为现实是这么爽的感觉。”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