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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糖糖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笑着说:“清哥哥,你以前可是状元郎,现在倒像个奶爹。”
陆清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状元郎也要疼媳妇孩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满月后,黎糖糖终于有了自己的闲情逸致。
她在状元府的后院辟了个小书房,里面摆着棋盘和画案,每天等陆清下朝,就陪他下一盘棋;孩子睡着后,就坐在画案前画画——画的是状元府的栀子花,画的是龙凤胎的睡颜,画的是她和陆清并肩在院子里散步的身影。
陆清的棋艺不错,却总让着她,每次都故意输半子,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
“糖糖,你的棋艺进步真快。”
陆清帮她收着棋子,语气带着宠溺。
“那是,”
黎糖糖傲娇地抬下巴,“有状元郎当师父,能不进步吗?”
她的画也越画越好,京城里的夫人们都听说状元夫人画得一手好画,纷纷来求画,黎糖糖却只画给亲近的人——给王翠花画了幅《全家福》,给林阿秀和苏婉儿画了幅《牡丹图》,给沈烈和柳秀儿(后来也搬来京城)画了幅《渔樵耕读》,每一幅都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孩子一岁那年的春天,宫里的五公主突然到访。
五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性子爽朗,早就听说陆清年轻有为,想来看一眼这位状元郎,顺便“考察”
一下状元夫人——她倒不是真的喜欢陆清,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陆清拒绝皇帝赐婚,非她不娶。
可见到黎糖糖时,五公主彻底愣住了。
庭院里,黎糖糖穿着一身月白绣裙,正坐在画案前画画,阳光落在她身上,眉眼温婉,气质娴静,连握着画笔的姿势都透着优雅。
旁边,陆清正帮她磨墨,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眼底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这就是状元夫人?”
五公主凑到身边的宫女耳边,小声嘀咕,“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陆清这小子,真是野猪吃上细糠了!”
这话正好被黎糖糖听到,她抬起头,对着五公主浅浅一笑:“公主见笑了。”
五公主脸一红,赶紧摆手:“本公主不是说你!
是说陆清,配不上你!”
陆清放下墨锭,走到黎糖糖身边,握住她的手,对着五公主笑道:“公主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糖糖,所以这辈子都得好好疼她,才能弥补。”
五公主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陆清不是野猪吃细糠,是细糠愿意落在他这“踏实的野猪”
身上。
她坐了一会儿,看着黎糖糖画画,听着陆清讲他们在黎家村的故事,临走时笑着说:“本公主算是明白了,你俩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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