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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彭老大的面,胡婆婆把认罪书妥善的收起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彭老大知道,这回他是真的碰到胡婆婆的逆鳞,胡婆婆不会再手下留情,眼巴巴的带着彭兰兰走了。
“就这么放他走啊?以后他要是再来怎么办?”
林青树很是不解,他觉得以牙还牙才痛快呢。
“那是你不了解这种人,他如果不知道我有钱还算了,现在知道我有钱,吃香的喝辣的,却连一个铜板都舍不得给他,他心里能过得去?尤其是,他本来还能名正言顺拿到这笔钱,现在却只能干看着,什么都没有,光是想上这么一想,都足够他郁闷了。”
就如同买了彩票,没中奖跟中奖之后彩票丢了,感觉能一样吗?肠子都要悔青了,偏偏还是自己
作的。
不得不说胡婆婆这一招,虾仁猪心,掐中对方命脉。
掉色布的事情告一段落,胡婆婆整个人反而来了精神,以前呢她做事也认真,但没有这种打鸡血的感觉,现在她成天风风火火,张罗着扩大销量。
“现在已经时机成熟,玉香雪打出了名气,普通绢花应该乘势而上,占领市场。”
她认真的说:
“首先,先给咱们的普通绢花取个名字。”
高端绢花叫玉香雪,好听兼具诗情画意,普通绢花也不能输阵。
那叫什么好呢?
“要好记忆,要郎朗上口,不如就叫飞红吧!
也象征着绢花的颜色带给大家红红火火。”
“红字太直白,不如叫飞鸿,也有飞黄腾达的意思,更妙!”
于是一经商议,名字定下来后,胡婆婆专门去联系在翠州走街串巷的货郎,问他们要不要进货去卖。
林屿这才懂了她的想法,以前她是躲着熟人,现在是恨不得让熟人都知道,她赚钱了!
等全城的货郎都在卖飞鸿绢花,还不把彭家的人气死?
本来他们还想着,可以适当让利给货郎,让他们愿意过来进货,没想到消息一放出去,门槛都差点踩踏咯。
“我早就想要进你们家的货了,奈何一直找不到门路。”
这位姓何的货郎是他们团队里的小头头,他还带来五六个货郎,一见面就是一顿吹捧,“现在可好,财神爷送上门来啦!”
说的林屿怪不好意思的:“原来产量太低,这不是供应不上嘛!
所以现在才开始找你们铺货。”
“应该的应该的,品质最重要。”
何货郎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要是品质不够好的东西,客人还看不上哩!
等一等也值得。”
两人一顿商业互吹后,何货郎终于下了订单,一口气定了五百只飞鸿绢花,据他说,这点货量顶多是洒洒水,对翠州整体的客流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一个大城市的潜在客户是真多啊,怪不得大家都想往大城市里钻,林屿感叹着。
飞鸿绢花的定价十五文,批量拿货的话是十二文,何货郎拿到翠州卖的话,价格可能是十八到二十不定,全看他碰到的客户。
利润虽然很高,但是来回路途也辛苦。
拿到绢花后,何货郎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我还想进点香膏”
“香膏价格贵,大瓶装一百文,小瓶装六十文,因为工艺复杂,耗费人力,你们拿去了,会不会没什么赚头?”
林屿一怔。
“怎么会!
只要东西好,就是一瓶一百三,也有人抢着买,甚至更贵。”
何货郎说,“翠州稍微上档次的香粉香膏,卖五百文,一两的也是大有人在。”
单价高的东西,利润反而更多,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类型。
原来不论什么时候,奢侈品都有市场,林屿于是先给何货郎拿了三十瓶的香膏,告诉他封条上注明了生产日期,超过两个月最好不要用,也记得提醒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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