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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猎的也经常和药店打交道,什么蛇胆、熊胆的卖到药店比卖酒楼给的钱多。
“他怎么知道我会治寄生虫?我只会治鸡身上的寄生虫。”
“估计是村里人去城里赶集闲聊的时候传出去的吧,那我就去回绝他了。”
“行。”
本以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一辆马车低调地进了柳家村,一个老人走到柳树家门口,还没敲门,就被在鸡舍喂食的柳树瞧见了。
“你是谁?上门来找谁的?”
“请问这里可是柳树柳郎君的家?”
柳树放下饲料,从鸡舍走到老人身前,“我就是柳树,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人还没说话,赶车的小孩先跳了出来,“我爷爷是县城的王大夫,我们远道而来,难道你都不请我们进去坐下说话吗?”
“小远。”
王大夫拉住了自己的孙子,又转身和柳树道歉,“柳郎君多有得罪,今日贸然上门,实在是有事相求。”
柳树把人请进院子,给他们倒了两杯水,“什么事?治寄生虫的方子吗?”
“是的,不知道柳郎君可否割爱,我愿意花钱买下来。”
王大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迫切,他的孙子则一直警惕地看着柳树,因为觉得他是个骗子。
他出生开始就在摸药材,会说话以后就开始学药材,学到现在尚且不能开药方,眼前这个一天医没学过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能拿出一个治寄生虫的方子。
要知道他爷爷都行医几十年了,也依旧会觉得寄生虫病很麻烦。
所以这肯定是个骗子,他一定会认真盯着,防止祖父上当受骗。
柳树:“王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确实治好了一例寄生虫病,但那药是给鸡用的,不是治人的。”
“你从门口应该就看见了吧,那个竹屋是我的鸡舍,我是个养鸡户,不会看病。”
王大夫对此有不同的见解,“柳郎君谦虚了,同样的病症,这药能用在鸡上,怎么不能用在人上?”
王大夫居然还知道动物实验,厉害啊。
“那些鸡得的是球虫病,这种病在家禽里传播的多,人基本不会得。”
“柳郎君知道这是什么寄生虫?这是怎么分辨的?”
柳树回忆了一下,“球虫病主要是针对家禽的肠道,所以得了这种病的鸡容易不进食便血,如果是绦虫……”
说到这柳树突然停住了,他好像知道王大夫他们为什么来了。
绦虫是一种人鸡共患的寄生虫病。
“绦虫怎么了?”
“鸡得了绦虫会变得消瘦,发育迟缓,饮水增多,可以在粪便中看到绦虫碎片。”
柳树越说,王大夫的眼睛越亮,这下可以确定了,他真的是为了绦虫来的。
“柳郎君真是谦虚了,光是刚刚那些病症,就不是一般人能说的出来的。”
“不知道柳郎君知道怎么治绦虫病吗?”
王大夫又接着补了一句,“鸡的绦虫病。”
柳树没想到他刚解决完一个球虫病,又来了一个绦虫病。
“难道中药里头就没能治这病得药?”
“有,使君子、雷丸都是极好的驱虫药,可是不适用于……我是想问有没有别的能驱虫的方子?”
使君子、雷丸都不能用,柳树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不确定现在有没有的,“如果有番瓜子的话,那也是极好的驱虫药,对鸡来说。”
“有有,番瓜子易得,如果这方子管用,老夫必有重谢。”
说这话的时候,王大夫握着柳树的手,显然是极为激动的。
至于买方子的钱,柳树没要,这也算不上是方子,他只是恰好知道番瓜子有驱虫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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