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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只是乍一眼看过去瞧着乱，仔细看便不难发现主人公的用心，线条相近却不相贴，注释虽多对应的颜色却无一错误，且语言流畅、用词言简意赅，不用想都知道薇罗娜是真下了功夫的。

丹尼斯神情复杂喝水压惊，“你还真画啊？”

薇罗娜诧异地向丹尼斯的方向撇过头，不确定地揉着耳朵，“画，当然画啊，图纸都让你帮我打印出来了，都坐一晚上了，我什么不画啊？我难不成我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喜欢坐着感觉不成？”

薇罗娜不仅画了，还画出了好几份呢。

薇罗娜抬手一指被她三三两两扔在床上的图纸，“喏，那还有呢，你进来前我刚画完。”

百变身份是挺酷，带来的麻烦也挺多。

薇罗娜画完，白蝙蝠画，白蝙蝠想完，薇罗娜想。

两者之间还得不同，画的不同、笔迹也得不同，想法可以撞但也得不一样，省的被人看出不对来。

白蝙蝠还好，不用写太多东西还能放飞自我，把薇罗娜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至于写的好不好都不重要，反正她这只可爱小蝙蝠没有手握不住笔，线条混乱、字迹潦草实属正常。

对比白蝙蝠，薇罗娜不一样。

不管内在是什么，薇罗娜起码明面上身份是人啊。

人的字迹不要求优美，工整还是要的，加上她在达米安面前「自愿帮助人设」，没必要喧宾夺主，写的东西越多越好，构图则少画，简单抒发一两个想法就好。

聪明还是她聪明啊，薇罗娜在心中夸赞自己。

她留了心眼，跟达米安说了既然要将孤儿院用作新用，孤儿院肯定要重新装修。

推平重建固然不是没可能。

只是这样下去耗费的工期必然会延长，耗费的钱财也会增多。

不如先考虑加固、换新外表，重改内里的方案，行不通，他们再说推平重建的事情。

推平孤儿院重建个楼，对达米安·韦恩来说算不了几个钱。

……

薇罗娜这番话真正触动达米安有两个原因。

一、诚如薇罗娜所说，全楼重建的确时间长，时间一长变量就多。

布鲁斯现在答应他了这块地给他用。

但保不准哪天他自己蝙蝠心海底针，地方说不让用就不让用，进度说停就停。

到时候蝙蝠侠那颗心捞不捞出来不知道，他乾活乾一半功亏一篑崩溃打人是真的。

其次，达米安现在觉得自己厉再害、再可以独当一面，心里也是承认蝙蝠侠哥谭市无冕之主的地位。

下克上的父慈子孝越级情况可以有，那也得分时候、分情况。

在立场一样、羽翼未满的状态下搞胳膊拧大腿的人都是蠢货。

最后达米安也是真有心想做出一番实绩给亲爹看。

哥谭市里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小炸，一月一搞事。

在这种随地大小炸的情况下，推平重建是真有风险。

建完是建完了，建不完你也不知道哪天能建完，真不如拿现成品做试点。

而且达米安主要目的地还不在于此，庇护所肯定不能明目张胆放在人眼皮下，孤儿院自有妙用。

原因之二，是达米安承认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也想趁此为借口，给自己和薇罗娜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没想到薇罗娜先他一步，提出他们「先自己想」的设计方案。

薇罗娜的话简直像一支金箭急速飞来正中达米安的红心下怀，嗖的一声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这颗怦怦跳地心脏。

穿透心脏的金箭又化作一剂强心剂，喷薄的心跳声，跳的他竟都有些头晕。

轻咳一声强装镇定，装作自己思考薇罗娜这番话的可行性，其实心里「同意」两字早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

怕自己不假思索就同意显得太急切，又怕自己思索时间长了不给答案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