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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菀抬眼,廖希野披着睡袍,系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虽然松,但依旧觉得腰窄,领口敞着,淡麦色的胸肌露了些出来,沿着分明的线条往下瞧,腹肌犹如一座座坚硬的小谷堆,隐隐约约藏在衣服底下。
言之菀把手环放在床头柜上,膝盖并拢弯曲坐着,“在想明天我跟奶奶摊牌的话,她会不会又让我去跪祠堂,以前没少被她罚。”
廖希野绕过床尾去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笑说:“不然你别去了,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给她说明一切,免掉当面的冲突。”
言之菀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歪头瞧廖希野,“不行吧,之后我要和你去九蒙城,这个事儿也得跟奶奶说,我怕她担心,之前我悄悄跑回国内都被她好好骂了一顿。”
“说的就是去九蒙的事,”
廖希野转身走来床边,“机票我已经买好了,后天中午就出发,所以你还有一天的时间。”
言之菀诧异,坐姿换成爬起来,不知是惊还是喜:“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到下个月!”
廖希野眉梢一挑,唇角就夹了一丝笑,“我说的下个月只是个预估数字。”
“和你的本能预判是一个性质?”
言之菀好奇心旺盛地瞧着他。
“差不多。”
廖希野点了下头,手伸去床头柜上摸烟。
言之菀耷拉着脑袋,“那我明天真的得回去见奶奶一面,还要找言晟。”
“你找他干什么?”
廖希野打了火把烟点燃。
“上周我拍摄的时候碰到一个自称是言晟女朋友的人,她说最近都联系不上言晟,拜托我去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言之菀跪着膝盖疼,就换个姿势,盘腿坐着跟廖希野说话,“这种感情问题我从来不会插手管,但是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来碰瓷的,更多的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言晟说,可惜言晟避其不见,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言晟如此拖泥带水,绑我的时候倒是丝毫不含糊。”
廖希野揉揉她的脑袋,捏烟的那只手搭在右边膝盖上,“她是不是叫江若春?”
言之菀惊奇,“你怎么知道!”
廖希野眼睛里懒懒的,斜瞥她,“你以为我来北城是干什么的,只是为了那件被人顺走的古董?那我这趟的成本也花得太不值当了。”
言之菀盘腿不舒服,又把腿放下床悬着,一甩一甩地顺嘴问:“不为古董,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
廖希野面色平淡,嗓音却近乎宠溺,“我一直在找你,调查他们只是个顺手的活儿。”
廖希野谈正事的时候会很严肃认真,脸色也会变,不容玩闹有事说事的那种,完全是个高高在上又会倾听他人想法的主导者,气场太强,有时她都不太敢插科打诨,不过偶尔冒出的几句情话,夹撩带勾的,很是让言之菀受用。
“你什么时候找的我啊,找我干嘛呀?”
言之菀忍住心底的开心,莫名矫情起来。
“你走的第二天就开始找,那个月我来过北城一次,但是没见到你,”
廖希野吸了口烟,眉微皱,将冒着缕缕青丝的烟头对准床头柜上的透明烟灰缸,摁下去碾熄,接着说,“那会儿我在等调令,没能多留,等我再来的时候,你已经去了英国,至于找你干什么,你当我是个念旧的人也好,觉得我目的不纯也好,总之我想得到你。”
言之菀的心顿时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望着廖希野的眼睛半晌了才出声,声线低低的,“是因为我把第一次给你么?”
廖希野眼神黑沉,有些无奈,口吻却仍然带宠,“不是,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想尽办法都要得到,不管是什么方式。”
言之菀深呼吸,捂住发烫发热的胸口,侧身过去不看廖希野,过半天,她拉开被子就钻进去,留了一头长发撒在外面,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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