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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蹦跶最欢的人都被惩罚了,剩下的那些也不成气候,不敢再负隅顽抗。”
云潋神情淡漠,装丸药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对着静梅微微颔首,示意她一会儿拖住刘芳,她要出去一趟。
静梅轻轻点头,推门而出,唤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刘芳,“刘姐,家里的面粉快没了,您能陪我去趟米行吗?”
“好嘞!”
刘芳性子飒爽,带着两个孩子陪静梅出了门。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陈妈妈先后两次飞鸽传信,邀云潋回别院商议对策。
云潋将几个瓷瓶放进包袱,又在袖中塞了一根麻绳,巧妙躲避门外暗卫的监视,赶到别院。
别院中的姑娘们聚集在院中空地,瑟缩着蹲在地上,人群外围围着一圈儿身着短衫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狠厉非常。
地上散落着无数包袱,有几个包袱中露出金银珠宝、各式衣衫,一看便知有人想要趁机逃跑,被陈妈妈抓个正着。
“跑,我看谁还敢跑!”
陈妈妈叉着腰,来回踱步,厉声训话,“别以为你们能像那些烟花女子一般借着新政重获自由,就算是将你们全部杀了,我也不会放你们任何人离开!”
云潋平静扫过恐惧不安的女子们,又在堂前看见两具沾满鲜血的尸身,那两个女子死状狰狞,至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陈妈妈见云潋出现,仿佛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飞快凑到她面前,焦急的恳请她拿主意。
“姜大人,自从这位二殿下来到宁州,已经斩断我们不少暗桩。
现下又闹着禁娼,四处抓人,眼瞅着就要闹到别院。
您最近跟在他身边,可有办法让他放过我们,保下这个据点?”
云潋绕过堂前的尸体,坐在太师椅上,将背后的包袱放在案几上,慢悠悠问道:“你可曾试着联系过主子?难道主子不曾给你们指示?”
陈妈妈赶紧追上前去,“联系不上呀,不知为何,飞出去的信鸽丢了一只又一只,现下宁州城被燕绥之的亲兵卫队围得像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姜大人,奴婢深知您可能不愿意管这烂摊子。
可您毕竟常年跟在主子身边,最是了解主子心思。
不知您可有什么好办法,帮我等度过这难关?”
云潋没有应承,陈妈妈亲自端起一杯热茶,恭敬地递给云潋。
云潋不接,她再次哀求道:“姜大人,这据点属下经营了二十二年,好不容易才渗透到宁州城的方方面面,实属不易。
虽然最近元气大伤,却根基犹在,来日定能继续为主子创造价值。”
见云潋不肯答应,陈妈妈干脆双膝下跪,想用苦肉计打动她。
“属下深知姜大人长袖善舞,那位二殿下现在对您言听计从。
求您看在大家同属一派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原本还站在外围看守女子的家丁护院们见上司跪地求饶,紧随其后,虔诚地跪地朝云潋齐声哀求,“求姜大人施以援手,我等感激不尽!”
云潋这才缓缓起身,绕着陈妈妈走了半圈,轻轻启唇:“我等皆为主子效力,确实当同心同德,守望相助。”
听到云潋松口,陈妈妈激动地抬起头,可不等她开口道谢,下一瞬,云潋手中的麻绳便勒紧她脆弱的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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