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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星野佑介准备和夏油杰继续说几句,结果无意扫过五条悟的脸,于是他瞬间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转而加快语速,有些激动地说:“你嘴上的白沫都要滴在地上了!”
“是谁霸占洗手池,把老子赶出来开门的啊……”
五条悟“唔”
了一声后,不满地嘟囔着,随后穿着拖鞋,快步进入星野佑介出来的房间。
实不相瞒,他话说一半,感觉下巴痒痒的,再不快点真的要滴在地上了。
见人进去后,星野佑介松了口气,这才又转头看了眼夏油杰身上背着的包,问道:“你准备提前这么早去学校吗?”
夏油杰一边把背着的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随口说道:“是啊,毕竟几天没见也想你们了。”
他没有在同期面前提过有关父母的事情,现在回话的语气和表情也很平常。
星野佑介扒拉了两下自己的胳膊,侧过脸做出嫌弃状:“好肉麻。”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心中有些想法,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夏油杰直起腰,一副被伤害到的语气:“真伤心,我说的可是实话。”
接着没过几秒,自己演不下去,笑场了。
星野佑介看着他表演,见人笑场自己也没忍住,跟着笑出声。
他在心里疑惑,为什么好好的同期都朝着戏精的方向发展,明明一开始大家都很正常。
接着,他将认识的人想了个遍,确定一切的源头是某个白毛。
毕竟从入学开始这家伙就一直沉迷于狗血剧,很是上头,甚至最近直接带入本人。
隔壁浴室内的某源头连打三个喷嚏,警觉地看了眼镜子:又是谁在背后说老子?
这时候,家入硝子在群里发消息,说今天下午她再从学校赶过来。
星野佑介撇了撇嘴,合上手机吐槽说:“硝子还真没有活力,还没成年就一身班味,可怕。”
至于为什么会没有活力,以及身上班味的来源……
一想到这个夏油杰就要化身男鬼,他的目光中略带嫉妒,看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红毛,替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同期发言:“要是你待在校医室团团转,每天至少15小时不能休息,不间断治疗伤患,我看你现在会不会有活力。”
“那还是算了。”
红毛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笑容让黑毛怎么看都觉得手很痒,说出来的话也让人额头青筋直跳,“我还是适合闲着不干事,只管躺着收钱。”
夏油杰:可恶!
五条悟洗漱好出来,画风一改刚才给人开门的潦草。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十分闪耀,冲正在交谈的两人问:“在说什么?”
“杰在和我吐槽你们前两个月的连轴转。”
一说这个,五条悟的笑容也跟着打了折扣,满脸晦气,“说什么不好,一提起来老子就犯恶心。”
三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见夏油杰的视线在房间内扫试着,星野佑介问:“怎么了?”
夏油杰的好奇没有丝毫遮掩,“你不是带着一个叫做葵酱的小弟弟,他不在吗?”
星野佑介了然,指着对面一扇关着的门说,“葵酱还在房间内,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他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夏油杰点点头,于是换了个话题,“午餐你们有什么提议吗?”
他一早出来,甚至没来得及吃早饭,逃离了令他压抑的家,现在一闲下来,空荡荡的肚子就开始叫嚣着不满足。
星野佑介顺着接话:“现在有两个选项,在酒店吃,或是在外面找饭店。”
每说一个选择,他就竖起一根手指。
夏油杰思考两秒后说:“我的话都行。”
说实话,他还挺好奇高档酒店的食物会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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