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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席淮舟总算抢回了点面子,“你再坐下去,指不定发生点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吓人,带着想把陆锦枝吃干抹净的欲望和欲求不满的怨念。
说着,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坐也别乱晃。”
真不知道陆锦枝从哪学的。
陆锦枝想骂席淮舟流氓了,但是是她自己主动坐在席淮舟腿上的,也是她自己把席淮舟的火气撩拨出来的。
色鬼。
陆锦枝悻悻地说,从席淮舟腿上下来
刚坐好合并双腿,她就发现——她湿透了。
坐在席淮舟腿上的时候,她贴着他的大腿,内裤紧紧地挨着阴部,神经被席淮舟吸引,完全没有意识到。
现在湿哒哒的内裤沾着她,她只好夹紧腿,佯作面色平静:“你带纸了吗?”
被骂“色鬼”
的席淮舟不轻不重地“嗯”
了一声:“外套兜里。”
陆锦枝伸手一摸,摸出几颗糖和一叠折好的纸。
“另一边。”
席淮舟拿糖的时候还拿了一包一包的那种包装纸。
男生嘛,这方面不是那么在意,他向来都是抽几张纸在兜里以备不时之需,但陆锦枝总是娇贵点的。
“你随身带我的手帕?”
但是另一边又不只有包装纸,还有陆锦枝之前擦他脸的手帕。
她面色古怪:“我以为你丢了。”
“……马上下课了,你要去厕所的话要尽快。”
席淮舟故作镇静地拿走手帕,撒了个拙劣的慌,“这是我的,你看错了。”
自己的手帕怎么会认不出来。
陆锦枝没有纠结:“也是,这手帕也不便宜。”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席淮舟见财起意。
席淮舟没有辩解,只是努力在转移话题:“纸巾不是你常用的牌子,嗯……将就着擦吧。”
“你……你!”
陆锦枝本来还想问席淮舟怎么知道她常用牌子的,听到后半句整个人都不好了,席淮舟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湿了。
“你要是真用不惯,我可以回教室帮你拿纸巾擦手。”
席淮舟只想着转移话题,盯着陆锦枝后面的景色,却还是没忍住,一点点把视线挪回了陆锦枝脸上。
大小姐的脸色潮红,神色躲闪,像是被欺负过了,手捏着纸巾,看上去像是在撒娇。
是他说错什么了吗?席淮舟反应很快,眼底带着些震惊和雀跃,他张张嘴,小心翼翼地询问:“需要帮忙吗?”
他绝对是知道了!
陆锦枝瞪了席淮舟一眼:“闭嘴,不许说出口。”
这一眼没有什么威力,倒是把席淮舟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念想重新唤起来了,他看了眼时间,有些遗憾地吐了口气。
“来不及了,先忍忍吧。”
席淮舟抽走陆锦枝手中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袋,抽出一叠纸重新叠好,“还有五分钟下课,你把外套脱下来。”
“操场的厕所晚上没有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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