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推开家门,屋里竟空荡荡的,不见黎小晚那咋咋呼呼的身影。
倒是筱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丝质睡裤下的翘臀随着她舀汤的动作微微摆动,屋里里飘着一股浓郁霸道的高汤鲜香。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声音温软的说,“你回来啦,如彬。
正炖着乌鸡甲鱼汤呢,小火慢煨了大半天,马上就好。”
“哦……”
没见到黎小晚,我心里反而没来由地一慌,第一反应是今天凌晨那场荒唐事败露了,于是试探着问,“黎小晚呢?不在屋里?”
“哦,我让她跟我的手下汝青回家住一晚。”
筱月转过身,手里端着个小碟,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甜笑,“我想着,咱们俩也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今晚就咱们俩。”
见我情绪不高,她走近,将碟中炖成琥珀色的高汤递到我唇边,“来,如彬,你尝尝咸淡,看看我炖的汤够不够味?”
我抿了一口,那汤汁醇厚黏稠,甘甜中带着甲鱼的胶质,显然是用足了功夫和时间。
我低声应说,“嗯,很好喝。”
筱月笑得更甜了,帮我脱下厚重的外套,又拿来拖鞋让我换上,按着我在餐桌前坐下。
她回到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砂锅和两个放着汤匙的瓷碗。
她一边给我盛汤,舀上大块的鸡肉和裙边软糯的甲鱼,一边用我几乎快要遗忘的亲昵语气跟我说,“咱们真的好久没好好聚聚了。
今天晚上,我得好好补偿补偿你。”
“嗯……”
我味同嚼蜡,实在提不起兴致。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羽毛球馆更衣室里那张仰起的、带着媚意的脸庞,是她在男厕隔间里吞吐我父亲巨根肉棒的卑微神态。
嫉恨像毒虫一样啃噬着我的内脏,而自我厌恶则像泥沼,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在筱月面前,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为了掩饰这份异样,我主动接过碗,埋头吃着。
那甲鱼肉确实炖得入口即化,鸡腿一抿就脱骨,鲜美异常。
我夸赞说,“筱月你真是厉害,炖汤都这么好喝。”
“那当然,”
筱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紧挨着我坐下,一条腿曲起来,温热的脚掌轻轻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也不看看你娶回家的老婆是什么人。”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给你炖这个汤,也是想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如彬,咱们都不小了,我也快三十了,是时候给咱家添个大胖小子了。”
我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汤勺“哐当”
一声磕在碗沿上。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这锅汤的真正含义——这是她在隐晦地向我求欢,想要一个孩子。
巨大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悔得我肠子都发青!
尴尬?
何止是尴尬!
我最近的“存货”
,早在今天凌晨,就毫无保留地全部内射给了那个混账丫头黎小晚!
此刻面对筱月这般主动又充满期待的暗示,我竟然……竟然“弹尽粮绝”
,无“货”
可缴!
这种难以启齿的窘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事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那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可笑的借口,“没有…我就是最近工作比较累而已。”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