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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声剧场与哭泣的小丑（第2页）

出口标志在极远处，且光线暗淡。

包厢里似乎有人影，但看不真切。

他的目光扫过舞台两侧的乐器——乐池里空无一人，乐器却保养得极好。

忽然，幕布缓缓升起。

舞台上没有复杂的布景，只有一些简单的、色彩鲜艳的几何道具。

一个穿着夸张彩虹色衣服、脸上画着巨大微笑妆容的小丑，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没有音乐，没有台词。

小丑开始表演默剧。

他笨拙地抛接彩球，总是接不住，摔倒在地；他试图骑上一辆无形的自行车，却不断摔跤；他对着一个看不见的观众做鬼脸，表情滑稽。

绝对的寂静中，只有小丑身体动作发出的细微声响和衣服摩擦声。

这沉默的滑稽显得异常诡异和恐怖。

观众席上的人们，包括陆刃和夏萤，都紧绷着神经。

想起规则二，在小丑第一个段落后，有人迟疑地、轻轻地开始鼓掌。

如同连锁反应，所有人都立刻跟着鼓起掌来。

掌声并不热烈，反而充满了恐惧的节制，在寂静的剧场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小丑对着观众席鞠躬，脸上是夸张不变的笑容。

表演继续。

小丑的动作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依旧在做着滑稽动作，但穿插了一些细微的、似乎表达困惑和悲伤的动作。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指了指空荡荡的身后，摊开手，肩膀垮下。

那巨大的微笑妆容和他动作流露出的情绪，产生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割裂感。

夏萤忽然捂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

她注意到，小丑的眼角，在那厚厚的白色油彩和夸张的红色笑脸之下，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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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西：舞台上的小丑是滑稽的，如果他让你感到悲伤，请忽略。

林默也看到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分析：规则强调小丑是“滑稽的”

，要求“忽略”

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