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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循环巴士的座位法则（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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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吓得面无人色，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占…占用他人的座位……”

百科声音发颤，“只是触碰……就会引发攻击……”

规则的危险性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车厢内恢复了行驶，但气氛更加压抑。

那几个站着的乘客（包括红衣小女孩）似乎对刚才的惊险一幕毫无反应。

必须尽快找到正确的座位！

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水珠、深色地板、快频闪光……这些特征对应什么？对应站着的这些人吗？

他看向那个惊魂未定的快递员青年。

他穿着制服，身上有些尘土，但并没有特别湿的痕迹。

那个玩手指的红衣小女孩，裙子很干净，鞋子也很干净，似乎和深色地板无关。

快频闪光？代表什么？急躁？不安？似乎和快递员的状态有点吻合，但也不完全。

等等……或许不是首接对应站着的“人”

，而是对应他们“状态”

或“身份”

的隐喻？

漏水的水珠……可能象征“泪水”

或“悲伤”

？深色地板……可能象征“污渍”

或“劳作”

？快频闪光……可能象征“急促”

或“焦虑”

？

林默目光扫过站着的几人。

快递员——焦虑、急促（快频闪光？）红衣小女孩——看起来异常平静，甚至麻木，与悲伤或劳作似乎都不沾边。

屠夫——身经百战，身上有血污和杀气（深色地板污渍？）百科——知识，但目前显得紧张害怕（？）自己——冷静，分析（似乎哪个都不太匹配？）

线索还不够。

巴士又经过了一站。

车门嘶哑地打开，外面只有浓雾，没有任何人上下车。

几分钟后，车门又关上了。

但在这个过程中，林默注意到，那个红衣小女孩，极其短暂地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雾，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与年龄不符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