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最后一名运动员也跑完了全程,江晚意记录下所有人的成绩,填好了表格,就急忙跑到夏语身边,看着还在涌出的鲜血,江晚意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疼吗?”
不等夏语回答这句话,她紧接着说:“我心疼了。”
夏语听见后怔住了,就这一句话,这一切都值得。
江晚意看着抹眼泪的薛雪莹有些无奈,好声哄着她,还承诺会亲自带夏语去医务室,薛雪莹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观众席。
江晚意蹲在夏语身边,拿出干净的纸和矿泉水,看着双手支在地上还大口喘着气的夏语,大滴的汗珠挂在脸上,头发已经湿成一缕一缕的,江晚意拿着纸巾就要给夏语擦汗,下一秒手里的纸巾就被人拿走。
“我自己来。”
等到夏语喘息均匀了,江晚意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夏语手上,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夏语接过水就仰起头灌水,江晚意看到水划过她的喉咙,虽然夏语是个女孩子并没有明显的喉结,但她仰头喝水的动作却如此的吸引着她。
“走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江晚意搀扶起夏语,看着个子比她稍高的人一瘸一拐的走着,江晚意不禁拽紧了她的胳膊,感受到她没有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一分,江晚意就直接将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夏语愣了一下,随即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借助点力气向前走去。
江晚意感受到被人搂在怀里,有些脸红,余光瞟到离她很近的一张侧脸,这是江晚意第一次发觉这个小孩已经有些长大了,脸上褪去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成熟。
她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呢,江晚意有些不敢想象,是啊,再怎么样她也只能陪她三年,她以后的路还很长。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医务室,江晚意让夏语在椅子上坐好,就去找校医,夏语看了看膝盖,活动了一下,所幸只是皮外伤,只要没伤筋动骨这流点血没什么的,伸出双手看了看,都擦破了点皮,但是没有出血。
校医拿着碘伏和棉签坐到了夏语对面,看了看伤处,伤口不是很深,只是沾满了泥土什么的,需要好好的消毒下,提前提醒了一下会有些疼,校医就开始消毒。
江晚意在一旁看着,咬紧了下唇,想了想又坐到夏语身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夏语,轻声道:“要是很疼的话可以掐我。”
夏语笑着摇头,刚要说一点都不疼,就被一阵疼痛刺激的咬紧了牙,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看着江晚意担忧的眼神,又勉强轻松的笑了笑,让她放心。
半个多小时之后,校医己经给伤处消完毒并且上了药,然后寻求本人的意愿:“要不要用纱布包上?”
“包上吧,别不小心碰到了。”
江晚意抢先回答,夏语跟着点点头。
包扎完毕,已经将近晚上五点了,运动会早就结束了,现在估计学生都各回各家了,江晚意看着身边的夏语,起身扶起她,然后自顾自的安排:“我送你回家吧,不对,还没吃饭呢,去吃饭,你平时喜欢吃什么?”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