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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么才能赚很多、很多钱呢?”
格雷瘫在沃克斯休息室那张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像个陷入沉思的哲学家,只是问出的问题充满了世俗的铜臭气。
他一大清早就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往那一坐,眼神放空,直把正在核对账目的沃克斯看得心里发毛。
沉默了近十分钟后,他才对着这位他眼中的“成功虫士”
发出了灵魂拷问。
沃克斯从账本中抬起头,无语地看了他半天,才慢悠悠地说:“你要想来钱快,那自然是去卖——”
“停!”
格雷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坚决制止的手势,“不利于社会稳定和谐、容易导致本章节被屏蔽的话,不要说。”
沃克斯:“……”
沃克斯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补充完整:“我是说,卖、货!
直播带货!
你这什么脑子?”
格雷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失望:“原来兜兜转转,宇宙的终极答案还是带货啊……”
看来无论哪个世界,流量变现的底层逻辑都差不多。
“你怎么突然纠结起这个了?”
沃克斯放下账本,身体前倾,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不是都说你要灰雄虫嫁入豪门,从此过上躺平的幸福生活了吗?还折腾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
格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嬉笑。
昨天,厄兰带他去看了他们的婚房——位于B区核心地段的一栋三层独栋别墅,自带一个精心打理的小花园,距离卡伊和拉维亚常住的那栋房子不远不近,既保持了适当的距离,又能方便往来。
无论是位置、面积还是装修,都无可挑剔。
“看看装修和布置合不合心意,不喜欢的地方,还可以再改。”
厄兰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已经在婚姻登记处领取了合法证件,成为了名义上受法律保护的夫夫。
按照虫族律法,这意味着他们共享财产。
这里并没有什么“婚前财产”
的概念,一旦结合,雌君名下的一半资产,依法自动归属雄主支配。
格雷当时在厄兰面前,笑嘻嘻地说“一切都好,完美得超乎想象”
。
然而,当他站在那个自带旋转楼梯、智能管家、甚至有一个小型室内训练场的别墅里时,内心却前所未有地郁郁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精心搭建好的巢穴的外来者,一切现成的、完美的,都与他过去的奋斗和努力无关。
他觉得自己失败透顶,什么都依靠老婆,这算什么男人?
“目前,我对这场婚姻能起到的实质性作用,贡献度是零,甚至是负数。”
格雷将内心的郁结和盘托出,他沉痛地总结道,“我受够了这种无能的、只能被动接受的丈夫角色了,我要崛起,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雄虫是专门跑来炫耀的吧?
沃克斯嘴角抽搐,强忍着把账本拍到他脸上的冲动。
他觉得格雷这家伙纯粹是安逸日子过得太闲,出来找存在感。
但转念一想,以格雷一贯诡异跳脱的思维模式,干出这种事似乎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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