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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芙盈自幼对你痴心,两人在一起久了难免生了些不该有的情愫。”
我心里奇怪,將军和公主都结为夫妇了,这世间还有什么样的情愫是他们不该有的。
“我听闻,你看见芙盈小產之后形容哀慟,不眠不休的守了她三天三夜,甚至只让楚翼一人去追踪那几个卫国细作,而今这几个细作跑了,清辉你看,这事你是不是也有些责任呢?”
我听了他这话的意思,又感觉到皇帝还扶著我的臂膀,我心中的草泥马在呼啸,你这死皇帝有话直说行不行,到底是要我跪还是不要我跪啊,到底是让我请罪还是不要我请罪啊!
直说一下会死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索性当他刚才放了一通屁,继续沉默不语。
皇帝见我不说话,又兀自呵呵笑了一通:“清辉莫要紧张,你我情如手足,我怎么会惩罚你呢。”
他缓步走回书案背后,理了理衣袍坐下,“今日让清辉进宫,仅是想告知你一件事罢了。”
皇帝提笔,重新拿了一张纸,一边写一边道,“卫国不知何时会给咱们大齐下战书,彼时怕是要辛苦清辉上阵迎敌,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否则,你我都只有这一个下场了。”
他將写好的纸递给我,上面用血红的硃砂笔批了一个刺眼的“死”
字。
我嘴角抽了抽,这皇帝该直白的时候还是挺直白的嘛。
离开御书房前,皇帝幽幽的对我说了一句话:“清辉,大战在即,兵符可得好好护著。”
我心口一紧,冷汗直下。
兵符……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兵符,难道要我这个將军屁顛屁顛的跑去问楚翼,我之前把兵符放哪儿了?这不可靠吧!
回到將军府,我也顾不上管其他的,径直衝进初空的房间,这次他正在喝粥,一脸的享受,我背后的冷汗却贴得我一身寒凉,我从婢女手中抢过碗,道:“我来。”
婢女看了初空一眼,初空淡淡道:“下去吧。”
房门掩上,我一脸沉重的坐在初空身边:“大事不好了。”
初空这次学乖了,从我手里將粥抢了回去,一边悠閒的喝著一边道:“你进宫之前已经说过了。”
我急得上火:“这是真不好了!”
我把入宫的事与初空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一遍,而后问他,“你说这皇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还有这兵符,我之前和那將军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他把兵符放哪儿了,到时候上阵打仗倒是其次,一个將军拿不出兵符,我只怕还没出师便被皇帝拖去砍了吧。”
初空淡定的喝完粥,將碗一放,抹了抹嘴,十分坦然道:“唔,你说的著兵符,是不是这玩意儿?”
他自怀里掏出一块虎形的白玉石,上面精细的刻著虎纹,我呆了一呆:
“你从哪儿偷来的?”
“从咱俩来到这世间开始它便一直隨我贴身放著,我之前虽不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看著模样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所以便一直贴身收著,想等以后隱居山林之时,將它拿去典当了,唔,没想到,这確实是个宝贝。”
我彻底迷糊了:“等等,將军的兵符怎么会让你贴身藏著?今天皇帝对我说的那一番话,明明皇帝和公主应当是处在对立面上的敌人啊。”
初空笑了笑,得瑟道:“这之中的前因后果我已全摸了个清楚,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就唤一声我大爷,认一句错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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