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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手有多重的小狗根本不敢抬头。
是因为鼻子闻不到味道才会这样的,不是贝贝故意打人的。
要怎么讲,要怎么说,青哥才会相信。
尾巴尖尖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玫瑰耳稳稳趴在头顶。
完了,小狗闯祸了。
一切只发生在几息之间。
“反抗。”
贴着他耳缘的男人,唇畔还留着刚刚两人激战剩余的水渍,尽然抹到小狗耳朵上,他小声这么说了句。
又湿又热。
反应过来的小狗身体刚集聚力量,就被人掐着大腿从地上抱起来,天旋地转之后,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小狗推拒的力量攒了又攒。
他竟是被直直甩在了离门口几步之遥的床上。
身子在软铺上弹了两下。
不堪重负的床在宋青柏脱了外套踢掉鞋子压上来时发出吱嘎的惨叫声。
剧烈起伏的胸膛正压着他的上半身,膝间插进一条腿,仿佛铁叉一般的手掌将他慌乱间摆动的手掌一同压在头顶。
受迫姿势下腰腹悬空的小狗头晕目眩,男人另一只手臂就落在他耳边,偾张凸起的血管正一下一下顶在他脆弱的耳缘。
仿佛听见血管中一涌一回的血流声。
尾椎深陷床铺,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上行。
被人卡住面颊不得不张口任由身上人吮吸的小狗仰着脖子呛出泪水。
又沉又热的男人压在他身上,平日他喜欢的高耸鼻梁顶着他的脸颊,这副完全被禁锢的姿态他从未有过。
他能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人看似用劲,实则只是虚虚罩在他身上,并没有太多实劲。
青哥,小狗红着热着,想起男人留在他耳边的话。
不可思议的巧劲,扑腾中暴露在空中的漂亮腰腹骤然收缩,肩膀、腰腹和大腿同时用力。
咔嚓一声的同时,身上的男人被他掀倒。
他骑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掐住男人脖颈。
还没来得及使劲,上顶的腹部让他本就没握紧的手掌顿时离开威胁着宋青柏生命的颈动脉。
迅速起身的男人趁此机会反剪小狗的手臂,不着痕迹看了眼小狗的左肩。
他一手后撑,支住立起的上半身,收膝收掌,将落在他身上的小狗固在腹部和大腿之间。
香槟色的尾巴从两膝之间穿出。
四目相对,气喘吁吁的两人同时不再动弹。
深黑色的眸子隐晦地用视线将人从头看到尾,没有外伤,只是少了一侧助听器。
才看到小狗只剩一侧助听器的宋青柏在对上小狗微红的眼眶时瞳孔微缩,刚刚自己说话的时候是对着这只能听见的耳朵——宋教授难得拿捏不准,却不敢多问。
演戏都已经演到这,半途而废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一暂停,宋青柏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小狗穿着什么东西。
薄薄一层盖在身上,在突出该突出的地方的同时几乎只遮住了重点部位。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几片小布料来回看。
红的纱、白的布,缠在白玉似的皮肤上,光是看着就让人难掩冲动。
被剪着双手的宋清城感受着如有实质的目光,耳后连同脊背都灼烧起来。
虽然想着这身衣服还是有可能被宋青柏看到,但这里的事情他也说不准。
两个小时之前,他亲手给自己换上衣服时本就是权宜之计,一旦计划有误他无法和宋青柏会面,他就要打晕进入自己房间的人抢了对方的衣服逃跑。
现下被宋青柏这么盯着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穿着些什么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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