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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得了这个小龙崽子!
“说什么说?我要说,也是你先堵我嘴不让我说的吧?!”
骆渊大为震撼。
面前龙行事说话,真真是打破他对灵宠纯情稚嫩,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刻板印象,可见他忘的东西绝非一星半点儿,几乎要鼓起掌来庆贺,不管中间发生过什么,这样主动无需引导调弄的灵宠,岂不叫他坐享其成!
但也不对劲啊……
骆渊稍作反应:“哦我知道了殿下,是我方才跟小孩儿聊天太久冷落了你……”
“你少胡说八道。”
邢安宥当即截了他的话。
“行行行,我胡说,我们小殿下洁身自好不落凡俗,哪会在乎这等小事。”
骆渊一笑,心里想的却是这龙作风如此蛮横,说他小心眼儿吧,他又别扭得可爱,若不是在乎,他作甚管你跟谁多说两句或举止亲密了几分,日后怕要多注意些,冷落谁也不能冷落了他。
明明脾气不怎样,可怎就这样讨人稀罕呢这龙?骆渊忽然抬手,勾着邢安宥脖子过来,在颊边猛亲一口,甚有些美滋滋的。
邢安宥脑中一懵,只听“啾”
一声响,被嘴唇啄过的地方热辣辣的,尚未来得及反应,骆渊把被擒着的那手一挣,拉着龙就扯去榻边推倒下去。
邢安宥下意识支起点上半身,这时腰间一沉,骆渊迅速压到他身上,抱住他就蹭着他唇瓣,将触不触地慢慢往下亲。
温热呼吸撩过喉间,邢安宥闭起眼轻哼出声,立时将一手从后箍过他腰身,将人从身上翻了半圈,往睡两个人有些勉强的榻上压下去。
骆渊抬手从善如流攀上他肩颈,听他呼吸已是有些乱了,一阵热潮不禁汹涌翻腾,抱着他的手兴奋,贴着他耳边说:“你可太叫我意外了殿下,我玩儿你是很有意思,但偶尔你像这样主动强硬些,也挺有情趣的……”
说着他另一手就要去摸灵宠腰侧的契约纹身。
察觉他意图,邢安宥面上一僵,却像冷静了些,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别乱摸。”
“你听你这话,说得像样吗?”
骆渊只当他于情事羞怯,愈发主动引他一手过来宽衣解带,嘴上也不把门。
“我跟你做这个,干什么要我不乱摸?我是来快活又不是来受折磨的,这点儿便宜不肯我占,那我躺平了不动,你来摸摸我?你往这里——”
骆仙君素来是个放荡的主儿,光出言撩拨自然不算,说什么躺平了不动也是鬼话,讲几句已经扭动着身形,将自己往灵宠手底下送。
邢安宥一条手臂还撑在他颊边,俯身亲他,骆渊笑着躲了下:“给你亲,但你可不能再咬我嘴,要见人的,你换个地儿咬行不行?”
他边笑一边觉得灵宠另一手按在他小腹,不轻不重揉了揉。
于是那笑就顿住了,总觉得何处古怪,好像曾见过灵宠揉果子狸三毛就是类似的手法,只不过放他身上,这手法逐渐有点儿变味而浮躁起来。
这么受着,绷着嘴角忍了会儿,骆渊还是没忍住侧着身子大笑:“你怎么这样邢安宥,都让你随便摸了,你挑了个最正常的地方……哎!
说你挑正常的,你又往哪儿捏呢——??”
邢安宥半坐起,垂眼睨他:“不是你要的?”
“行行行,挑得好……”
骆渊笑,打着滚又翻回来。
不管这是个叫他干正事儿前多么发笑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么一摸,还被他毫不留情笑话一番,都让灵宠羞臊又难再容忍,被他往下三路招待招待。
就提小小龙狠狠怼了过来。
他只管情难自已呻吟,揽着龙连心肝儿,乖乖之类肉麻的词,都叫他扯着嗓子说出来。
灵宠隐忍听一会,自然红着张俊脸,将力气更多往他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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