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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我真没停?”
晏鹤予一脸餮足,被林颂元秋后算账也只是挑挑眉,“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十分钟之前,你还在说……唔……”
林颂元不想听,眼疾手快捂住了晏鹤予的嘴。
晏鹤予眼睛弯弯,噘嘴亲了一口手心,“好,不说了,我们吃饭。”
他单臂抱着林颂元煮了面条,这会儿一手抱人,一手端碗,走到餐桌前,调整了姿势让林颂元坐他腿上。
林颂元自己吃饭,晏鹤予的手就在腰背任劳任怨的按,从上到下,按了腰按腿,不然就林颂元这个娇气劲儿,明天都得赖在床上不起来。
晏鹤予舍不得。
林颂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也健身,也运动,但就是喜欢在晏鹤予面前示弱。
“这个面汤好香啊,你放了什么东西。”
林颂元呼呼的喝了两口汤,只觉一股暖流熨帖到心里。
晏鹤予做饭是网上说的那种邪修路子,他大手按在林颂元丰腴的腿根,寻找角度松解那里的肌肉,随口答疑,“放了浓汤宝。”
“嗯?”
林颂元回头,大眼睛眨巴眨,“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晏鹤予闷笑出声,在林颂元吃得油光光的嘴巴上亲了一口,“不好意思啊宝宝,家里只有这个了,平时都是阿姨熬得鸡汤底,这次我看没有了,才凑合一下的。”
“好吧,也好吃。”
林颂元可能是真饿了,连吃带喝,总算觉得肚子不痛,浑身舒服了。
吃饱的人发饭晕,林颂元迷迷瞪瞪的靠在晏鹤予肩头,不住地打着哈欠。
晏鹤予三下五除二吃了剩下的面条,碗筷留在餐厅等明天阿姨们收拾,才终于在人睡着前给林颂元放到了大床上。
“睡吧,好梦。”
不知林颂元是听到了,还是被烦到了,哼哼两声后转了个头,修长的脖颈上两枚清晰鲜艳的吻痕,晏鹤予满意的看了一会儿,才翻出床头柜里的药膏,给林颂元抹上。
今天确实有点过火,晏鹤予将药膏抹在指尖,即将涂在吻痕上时,他迟疑的顿住,可能夜晚更容易滋生阴暗潮湿的不堪念想,他竟然觉得两枚吻痕太少。
干爽的手指擦过愈发鲜艳的吻痕时,晏鹤予想,要是能在林颂元身上打上他永久的烙印就好了。
修真界中有无数种方式,能让林颂元只属于他,有无数种方式,能让所有人看到林颂元的那一刻,都知道他是他晏鹤予的所有物。
可惜,这里不是修真界。
晏鹤予收拢五指,毫无灵气引动。
*
一夜好眠,还没睁开眼睛,林颂元就畅快的翻了个身,犹觉不够,又滚了两圈。
晏鹤予打开平板的相机,记录林颂元这孩子气的一幕。
腰间的睡衣翻起,露出雪白柔韧的腰肢和平坦纤薄的小腹,星星点点的吻痕坠在上面,似海棠花瓣。
晏鹤予连按快门,咔咔声惊醒了林颂元。
“你怎么还在?!”
林颂元又惊喜又惊讶。
以往这个时候,晏鹤予都去公司了,效率高的话,这会儿没准都看俩文件了。
晏鹤予捏捏林颂元睡得粉扑扑的脸,“当然是陪老婆,工作重要,老婆更重要。”
林颂元哼哼,“好听话谁不会说啊。”
“我爱老婆,可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
林颂元不跟他耍嘴皮子,“那真是不好意思,你老婆今天很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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