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聿宁罕见地失了眠。
第二天起来,黑眼圈都快挂了半张脸。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家里的床哪哪都不得劲,不是床垫太软,就是被褥不够舒适,空空荡荡的身侧总让人觉得冷清,卧室的香薰味道好像也有些奇怪,太过甜腻厚重,不够干净。
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杂乱头发靠在床头思考了好一会人生,才拿出手机挑了半个多小时的新床垫,并下单了一款木质香熏和几只娃娃。
可一进到浴室里,盯着自己浮肿的脸和青黑的眼圈,不会化妆的陆大明星再次犯了难,只好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打电话喊了助理过来拯救自己。
时隔好久才见到自家老板的小助理在开门看到陆聿宁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张口便是关切的问候:“宁哥,你这是生了多大的病啊,怎么憔悴成了这样?”
陆聿宁觉得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也找不到新的解释,只能“呵呵”
一声以示无语。
等到助理里三层外三层地在他的黑眼圈上叠了好几层遮瑕后,陆聿宁新订的床垫刚好送上了门。
他整个人向后一跃把自己摔了上去,潦草地翻滚了几圈后,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但也只能这样了,将就着睡吧。
林听絮以合作的名义帮陆聿宁把人约到了A市半山腰处的私人会所,门口没有招牌,也没有前台接待,只有熟人才能通过预约码入内。
会所里静得空寂,黑胡桃木走道延伸向内部,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得异常清晰。
陆聿宁提早到了十分钟,被领进了一间独立的会谈包间。
除了先前遮挡黑眼圈的底妆,他没有再做其它的妆造,黑色的棒球帽随意地扣在脑袋上,投下的阴影挡住了他上半张脸,露出的下颌像刀锋一样冷。
整面落地窗足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都好似浮着几层滤镜,透着钢铁丛林特有的冰。
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来人穿着一身简单又板正的衬衫,一副来谈生意的架势,可在看到茶桌主位上坐着的人后,脸上的谦恭顷刻退去。
陆聿宁靠在红木座椅上,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望向他随时准备调转方向离开的腿,又极尽漫不经心地扫上他的脸:“怎么,看到是我,就打算跑了吗?”
其实也不怪讨厌陆聿宁的人多,因为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地成为讨人嫌的天才,然后易如反掌地勾动旁人的情绪,无论是怨恨、气愤,还是更为复杂的……
徐亦然闻言,止住了准备离开的动作,反而戏谑又心虚地笑了一声,朝他走了过来。
“没想到约我的竟是你。”
徐亦然说道,“怎么,什么时候你陆聿宁做事也这么藏头露尾,怕被别人发现?”
陆聿宁吊儿郎当地翘着腿,把桌上的茶杯往他身前一推,然后往里面斟满了茶:“坐。”
徐亦然觑了他一眼,还是不满地坐了下来。
“你约我来,应该不是单纯地想要谈合作吧?”
徐亦然说道,“我和你也没什么好合作的。”
“这倒是。”
陆聿宁轻飘飘地说道。
可这三个字落在徐亦然的耳中,则成了另一种意思,一种陆聿宁看不上他,所以懒得和他合作的意思。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重重地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徐亦然恶狠狠地盯着陆聿宁的脸,咬牙切齿地问:“既然如此,你约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呀。”
陆聿宁突然支起了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以为你看到我的时候,就会猜到我为什么找你了。”
“什么意思?”
徐亦然皱着眉。
陆聿宁下意识地用手指挡了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闻到了空气里一点飘散的信息素气味。
徐亦然是劣质alpha,因为一时的情绪上头控制不住信息素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一件事,只是在这之前,除了裴砚的信息素,陆聿宁从来闻不到其他人的。
这样刺鼻,这样令人难受。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