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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之人（第2页）

“无论你说什么话激我，我早就不在乎了。

你是应还是不应？”

紧接着，殷荃的手臂上也被划了一刀。

“啊——”

殷荃又捂向手臂，连说了三遍我应。

达到目的后，殷芙春拿着带血的匕首慢慢靠近段漪。

段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祈求道：“殷湘岚，我知道你娘是为何死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求你能放我一马。”

殷芙春蹲下，将匕首抵在段漪的脖颈，“你觉得你如今能同我谈条件吗？还不讲出实情！”

段漪颤着声道：“当年都是殷荃逼我与他做戏，活活气死你母亲的，为的正是让他自己接管偌大的殷府。

岚儿，我也是被逼的，你就放过我吧。”

殷芙春大笑道：“我母亲早就将一切都告知我了，她怎么会看不透枕边人的心思，只是她先前不愿相信罢了。”

看向段漪时，脸又冷了下来，“无论你是被逼还是主动，我母亲皆是因你而亡。

你的命，断然不能留。”

殷芙春叫来沈禾姝早早为自己安排的人，他们将殷荃的头套住，从后门出了王府。

殷芙春再次回了殷府，瞧着与先前一般无二的陈设，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娘。

她回过神来，拽着殷荃往书房去，拿出笔墨纸砚，催促道：“你快些写。”

殷荃照做，殷湘岚拿起宣纸，仔细通读一遍。

无误后，仅是眨个眼的功夫，殷荃便倒在地上。

殷湘岚命人把尸体处理后，便带着那张纸大步流星地往祠堂去。

一进去，看见她娘的牌位时，殷湘岚的泪倏然落下。

她将香点上、把纸放在她娘的牌位前。

“娘，那个不配为人夫，为人父之人我已将他杀了，你在泉下终于能安息了。

你不用担心岚儿的安危，卫北王妃会护着孩儿的。”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娘，自你走后，岚儿还没见过你。

你能不能来岚儿的梦中一趟？岚儿真的好想你。”

“漠北的百姓过得苦不堪言，殷府会将所有的钱财都捐出去。

日后，漠北再无殷府，您不会怪孩儿吧。”

殷湘岚跪在拜垫上，说了许多话。

再出来时，天已见黑，府上小厮也把府中值钱的东西都装好。

她遣散了府中所有人，带着十箱东西回卫北王府。

甫一落地，她便瞧见沈禾姝还有镜月，带着魏姿玥和喝的晕乎乎的姜歆妍往后院去。

殷芙春快步朝沈禾姝走去，笑道：“王妃，我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