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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吃完饭两人又是读书写字,这会儿狗蛋儿终于看得下去了,还越看越起劲儿,自然而然提笔写写画画。
谢非羽又忙着绣他的团扇。
晚上自然而然又睡到了一块,狗蛋儿还有些拘谨,没想到男人只是贴上来,在他额角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睡吧。”
人是温柔有礼的,身上却老实诚恳,越贴越近,后来红着脸翻身到一边去了。
狗蛋儿笑了笑,伸手过去,用手安抚他。
昨日确实有些过度了,手还是可以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团扇渐渐有了模样,从他绣三只小猪时,狗蛋儿就隐隐有感觉,谢非羽绣的是他们的家。
果真如此。
读书累了,他也拿了针线过去绣。
小小的团扇,两人挤在一起,脑袋贴在一起,随时都可以亲起来。
谢非羽不安分,时不时都要亲一下狗蛋儿,亲他的额角,亲他的脸颊,亲他眉眼亲他唇。
两个人一起干活还没有谢非羽自己一个人来得快。
狗蛋儿针线功夫原本就比谢非羽差,他也不会画画,跟着谢非羽绣小鸡,绣得歪歪扭扭。
谢非羽笑了一下,又要过来亲他,手上拿着针线,狗蛋儿都不好推他。
刺绣很解压,谢非羽织的这块布跟人家的没法比,但也亲疏有度。
刺绣第一步就是要藏线头,普通针线活都是在线尾打结,团扇若是在线尾打结,拿起来扇时转到背面一堆结,实在难看。
线头留在正面,在线头的附近来回绣,用这种方法代替结也很结实,没有在外头打结但在布里头打了结,收针也是同样道理,之后把线头剪掉,就是一个漂亮的没有线头的绣品。
这只是最简单的基本功,他们该绣得难看还是难看。
把鸡绣完了,狗蛋儿又去绣他们的捻子树,绣绣真是会上瘾,丑是丑了些,但绣完了整个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有颜色的彩绣原本就不会太难看。
谢非羽在绣中间的屋子,狗蛋儿没事干了想在团扇周边都绣一圈花。
谢非羽觉得不好看,又不好说他,就过来亲他,他坐在这里一会儿,已经亲他好多次了。
谢非羽心里痒痒,索性也绣不下去了,起身将人抱进怀里,随便他绣。
狗蛋儿哪里还绣得下去,屁股下的人越发不安分,捏着他的腰姿又轻又咬,还顶着他。
狗蛋儿受不了了,将团扇放一旁,谢非羽迫不及待地将他掰转过来,两人唇舌相交,谢非羽将狗蛋儿越压越往下,狗蛋儿推着他的肩膀道:“回房。”
他们的床都还没到,谢非羽原本想忍着些,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这么好的忍耐性,刚回到房,将人按在桌子上就开始了。
他们的床不成床,还不如在桌子上方便。
等狗蛋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书本都被压皱了好几本,伸手去推十九被十九扣住了手张嘴说话又被堵住了唇,只余些断续不成音的吟声。
从这之后,越发不可收拾。
早上晚上甚至中午小憩都不会放过他,他们的稻草床不堪折腾,而且在那里感觉跟狗一样。
虽然在桌子上,男人贴在后面,狗蛋儿也感觉像狗一样。
但他可不敢正面对着谢非羽,会被抱起来,颠两下就受不了了,他能将人颠得屁股发麻。
这都不是重要的,那粗壮的接触才叫人难以接受,每一撞都叫人头皮发麻。
疯癫了几日,团扇好不容易好了,谢非羽才反应过来算时间,离中秋不远了,不管是婚服还是床,都快到了,他们的婚礼也得紧着些赶紧搞起来,不能天天沉迷于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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