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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这么肉麻。”
鱼都要受不了了,蓝斯不觉得有什么,这都是他该做的。
也没什么好提的。
人类真是情感充沛且善于表达的生物啊。
鱼尾尖又被抓着,摸得他犯痒痒,蓝斯顺着让尾巴缠上郗岁聿的手臂。
屋外白雪一片,门窗易松动的地方,蓝斯在外面用冰体加固了。
这样就不会被屋内的暖火影响,郗岁聿在屋内缓慢走动,舒活筋骨。
指甲盖大小的狮鬃水母正舒舒服服窝在被子上,睡觉吃东西也是它的休息良药。
蓝斯坐一会后,也躺在床上躺好,将水宝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无聊地盯着上铺的床板。
男人走的慢,又是水泥地,鞋底蹭过地面发出拖擦声。
蓝斯调整姿势,变成侧躺,开口:
“我明天抱你回去。”
“好。”
过了会,郗岁聿走到铁架床旁边。
那天带人来时,蓝斯将他脱光擦伤,破烂的上衣被丢在小角落,只有裤子还能穿。
为此,他上半身现在是赤裸的,只不过身上各处缠有纱布。
他本就身形健壮具有力量感,白纱布如同一件被剪刀裁得七零八碎的衣服,变成这遮了那没遮的若隐若现。
蓝斯伸手摸摸郗岁聿的腰腹处,其实还是瘦了很多。
人鱼的视线总是那么直勾勾,哪怕在害羞,不好意思浮现时,也是很坦荡,极少有回避的这种动作。
这种直接,明目张胆的表达,让郗岁聿的内心为之悸动。
“我想看看腰腹下的那块鳞片。”
郗岁聿坐到床边。
蓝斯:“?你又闲了是不是。”
郗岁聿:“你看我,确实挺闲的。”
蓝斯:“看你了啊。”
郗岁聿:“……我是受不了你看我。”
蓝斯难得无语:“你想发情就直说,说这些弯弯绕绕。”
可能吧,郗岁聿也觉得他这两天欲大得很,“你给我了鳞片,又用手为我解决,还让我吃胸口。”
“我真受不了,宝贝儿,给我看看吧,我不进去。”
列出这些后,郗岁聿似乎更理直气壮了,伸手捏捏人鱼的指尖。
黑眸里尽是渴求和想要,最后还要加几句道理话:“我俩闲着也是闲着,大眼瞪小眼多无聊啊。”
“你现在,好像…”
蓝斯在脑子里搜刮词汇,寻找好一会,才开口:“像毛头小子,莽莽撞撞在发情。”
人类的心思和花样总是很多。
郗岁聿心虚咳嗽下,眼睛却更明亮了:“那你又不早点出现。”
话落,男人的手已经触碰到腹部之下的那节鱼尾了。
特殊的鳞片被男人轻而易举打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隐私。
昨天躺在床上,没有近距离看,只是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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