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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站在镜子前,温栩发现自己的唇瓣还是有些许红肿的,洗完澡之后好像更红了,充血了一般。
他的皮肤本来就泛着过分病态的白皙,再加上这抹红,衬得这张脸多了几分妖魅。
温栩蹙蹙眉,弯腰朝镜子凑近了一点,幸好没有被咬破。
好希望明天早上就能消肿,温栩心想着。
他叹口气,现在他还得出去给罪魁祸首上药。
顾延青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坐在床畔,似乎是在走神,手里不断把玩着一个铁盒子,像是药盒,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温栩并未多在意,走到他身边。
顾延青抬头看他,仰头的角度露出过分宽松的睡袍领口,腰带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大片的肌肤,被热气熏的白里透红的,喉结、脖颈、胸肌展露的线条流畅优越。
他的锁骨上长着一颗令人难以忽视的小黑痣。
温栩拿着药箱,微微侧目,屏息,他有点不知道要往哪里看才好了。
顾延青倒是直接,在温栩的注视下,脱了一半的睡袍,露出大半的肩膀和胸膛,在此之前他都是撸袖口的。
看他一动不动,“不是说要给我检查伤口吗?”
顾延青的语调理所当然,他抬眸对上温栩微微怔住的眼神。
他也没让顾延青脱下这么多。
立夏刚过,屋内冷气开得十足,温栩还是贴心地替他拉了拉睡袍的领口,好心地温柔提醒,“不用露这么多。”
顾延青没有再说话了。
这几天在温栩的精心照料下顾延青的伤口已经好上很多。
温栩垂着脑袋,轻轻给他吹气,小心翼翼地上药,“还疼吗?”
他问。
顾延青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栩的表情看。
正经得跟唐僧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有一点疼吧。”
顾延青随口道。
温栩的动作立刻再温柔加倍了一点,“那我轻一点。”
他嘟囔着小声说。
顾延青失笑,“其实早就不疼了。
你呢,还疼吗?”
温栩闻言,微微抬了抬脑袋看他,“什么?”
顾延青看着他,拇指轻轻地在温栩的唇瓣上蹭了下,“这里。”
温栩滞了滞,硬着头皮说:“……不疼了。”
“哦,是吗?”
顾延青好像不太愿意放过他,“刚才在车上,看你的感觉好像很痛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温栩给他上好药,收起药箱,眼神不太理解地很无辜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吧?”
“没有吗,那想掉眼泪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顾延青随意地笑笑,语调也很随意,手里轻轻抛着铁盒子,一下一下的,声音扰得温栩的心跳都有些乱糟糟的。
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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