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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冷雨的抉择（第3页）

＂

当他的手碰到门板时，所有被冷雨释放的记忆档案同时发光。

青铜门上的古老纹路逐一亮起，组成完整的时之瞳图案。

而在图案正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凹槽。

正好匹配林筱手里的织针。

林箴的指尖触碰到青铜门凹槽的瞬间，整座钟楼剧烈震颤起来。

砖石崩裂，齿轮飞溅，悬浮在空中的时钟全部加速旋转。

林箴的机械眼虹膜收缩，解析出门上浮现的古老铭文——那根本不是逆转公式，而是一道选择题：

【以轴心换现实】

【或以现实祭时间】

与此同时，林筱那边的投影画面突然闪烁。

她手中的织针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针尖迸发出的不再是蓝色波纹，而是猩红的数据流。

广场地面龟裂，时之眼的新任首领的数据分身发出尖锐的啸叫，像是接收到某种警报。

＂哥...？＂林筱突然抬头，数据化的右眼与钟楼顶层的林箴隔空对视。

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猛地攥紧织针向钟楼方向冲去。

林箴的机械躯体发出过载的嗡鸣。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青铜门根本不是通道，而是一台精密的天平，始终在衡量两个世界的平衡。

三年前他试图摧毁时之瞳时，门选择了吞噬他来维持平衡；而现在，它要收取最后的代价。

＂林箴。

＂

时之眼的新任首领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出。

青铜门表面泛起水波般的纹路，渐渐浮现出他的身影——

不再是人类伪装，而是完全展现的数据本体：由无数齿轮与电路构成的类人形态，脊椎延伸出的数据触须连接着门内深处的黑暗。

＂你终于还是记起来了。

＂首领的机械手指穿透门板，几乎要碰到林箴的脸，＂当年你本可以成为新世界的缔造者，却选择了反抗...＂

林箴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钟楼的齿轮墙。

他的余光瞥见全息投影里，林筱正在穿越数据化的街道。

而她身后，现实世界崩塌的速度正在加快——树木逆向生长，建筑褪色成线稿，行人一个接一个变成静止的剪影。

＂你篡改了门的指令。

＂林箴的声卡因过载而失真，＂时之瞳根本不是自然破碎的。

＂

首领发出电子合成的笑声，突然从门内拽出一段数据链——那是冷雨被撕裂的记忆残片，显示着三年前他如何诱导前任首领启动自毁程序。

＂人类总是擅长自我毁灭。

＂首领的数据触须缠上林箴的机械臂，＂但你可以不同。

接受转化，我们就能...＂